她以為是她請君入甕來一場好聚好散以「意外」之名的□□愛,沒想到自己才是瓮中之鱉,被他徹頭徹尾地拿捏。
化妝師走進來,看到她眼下的蝴蝶不見了,正打算問,許妗先一步開口,「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剛不小心把蝴蝶碰掉了,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重新貼一個。」
「哦哦好的,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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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妗化完妝換好衣服以後就出去拍攝了。桌上那杯水,是沒喝一口。
因為要在白天和傍晚的不同時間拍攝照片,許妗這一天都在拍攝場地。
她的職業素養很高,儘管雲祁給自己帶來了影響,但在拍攝的過程中她還是將自己的專注力放在了拍攝上。
也就是……許妗總是覺得有一道不可忽視的視線在盯著自己。這道視線自然是來自雲祁。
中間換動作和地點的幾次朝著雲祁看過去,次次和他對視。
他似乎毫不避諱,也沒有半點要隱藏的意思,眸中藏著讓人捉摸不清意味的笑。
晚上結束以後就回了酒店,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了。雲祁和她說的是晚上八點去他房間。
身上有素顏霜,臉上的妝容也帶了一天了,許妗一回去就先卸妝,洗了個澡。
洗完澡七點四十。
她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有些坐立難安。
要去?還是不去?
其實她知道雲祁不會對自己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心里面還是挺怵的。
當年是她分手不告而別,現在又裝醉和他做了那種事……
怎麼看自己都不像是個善類。
七點五十。
許妗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糾結了半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去找自己的衣服。換了一身休閒裝,帶好口罩帽子,出門。
七點五十八分。
許妗站在了1901門口,她伸手,敲響他房間的門。
房門開了。
雲祁穿著黑色的長衣長褲,襯托他的身材修長有型。見到門口全副武裝的許妗,靠在門框邊上勾唇笑了笑,「比我想像的要早一點。」
許妗:「……」
「就這麼一個人過來,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麼嗎?」
帽檐之下,許妗的眼睛輕輕眨了一下,「你不會。」
「你倒是吃准了我。」
他嗤笑,側過身讓許妗走進來。
門被關上。許妗把口罩和帽子摘掉。。
「去椅子那邊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思想太齷齪,許妗聽到他說這話的時候,竟然第一個反應是那個做……
她微怔了一下。畢竟在倫敦,他們確實在椅子上……
身後的男人輕輕地調笑,「想什麼呢?」
她抿唇,「沒想什麼。」
許妗走過去,坐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