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安,媽。」
「嗯,晚安。」
鄒苒離開了。
岑野嘴上的笑容還是沒有下去,唇上被她咬破了一點,有一點血漬,此刻配上他這痞而欠的笑,十分妖冶。
「怎麼了,你也要給我留印子。」
「剛我媽來了,你還笑。」
「你不是鎖門了嗎?」
「那她要是發現我鎖門,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她囁嚅著抱怨道。
「那你就去給她開門,我呢,」岑野替她理了一下有點亂的頭髮,「就怎麼來的怎麼回去。」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帶著我女朋友賞賜給我的印子。」
「神經病。」
她罵了他一句,又有些心疼地用食指碰上他的唇,「咬破了。」
岑野眼色晦暗,突然咬住了她的指尖。
緊接著又用舌輕輕地舔了一下。
這動作實在是……
雲梔倏然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連收都忘了。
「你——」
雲梔臉上的溫度才降下去一點,又重新升了回來。
岑野又挑逗一樣地舔了一下。
雲梔覺得自己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情緒蕩滌開來。
他咬得不重,她輕易就能收回來。
雲梔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壞男人的惡劣行為。
她勾住岑野的脖子,咬上他的喉結,也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地舔了一下。
果然,男人身上的肌肉緊繃了起來。
她又湊到岑野的耳邊,純良的音色說著勾人的讒言,「前戲這麼長,阿野是不行嗎?」
雲梔這話一出,岑野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睨著她,有危險的成分在他眼中暴露。
「馬上就讓你看看我行不行。給我記住今天的滋味,等著我下次回來重溫。」
雲梔一哆嗦,知道剛剛這句話是真的惹到了他。
她下意識拖著身體往後躲,沒挪幾下呢,又被他給拖回來了。
這下真是在劫難逃了。
他一再點火,想讓她做足準備。可等到箭在弦上的時候,兩人才意識到沒有那東西。
「沒有套,不能繼續。」
雲梔此刻已經被他弄得哭哭唧唧,聲音軟透了,像是剛剛游過幾公里一樣,口渴又疲憊。「你來的時候不知道要帶嗎?」
「當時就想著在樓下看看你,沒打算……算了,我下去買,等會再繼續。」
岑野起身,給她蓋好被子。
雲梔反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真是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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