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臨時終止更讓後面的事變得急不可耐和充滿誘/惑力。
兩人就一直不停地做。
直到天際泛起了魚肚白。這一腔情意堪堪終止。
父母的房間也在這層,雲梔卻和岑野壓著動靜做著偷情一樣刺激的事情。她以前可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做這麼出格的事情。
一屋子溫存之後的靡/靡氣味,消散不去,提醒著他們這一夜的戰況。
岑野帶著雲梔清理乾淨,這才重新回到她的浴室。
鏡子裡面,他視線緩緩落下,看著那裡附近的一個吻痕,眸色更加深邃。
他的姑娘,嬌羞又大膽。
-
岑野簡單清理好一會,重新出去。
雲梔現在已經完全精疲力盡了,困意上來的時候眼睛一閉就想睡了。
岑野走到床頭邊,蹲在地上,捏了一下雲梔的臉。
雲梔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伸手握住岑野的手,抵在自己的臉邊上,「是要走了嗎?」
她對他充滿了依賴感。
「嗯,再不走就得被發現了。」
雲梔的眨了眨眼睛,看著他不說話。
「下次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我等你。」
「好。」
剛和雲梔在一起的時候,岑野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現在的他們,長久不知歸期的離別竟然成了家常便飯。
「睡吧,你把被子蓋好,我給你開了一點窗散散味,別到時候讓你媽媽發現了。」
雲梔乖順地點了點頭,「發現了我就說是你私闖民宅。」
岑野彎著唇笑,「那完蛋了,這輩子都得被丈母娘冷眼了。」
「嘴貧。」雲梔撇嘴。
岑野揉了揉雲梔的腦袋,「行了,我走了。」
「去吧,注意安全。」
「嗯,放心。」
-
岑野離開以後,雲梔補了一覺。這一覺睡得很熟,沒有噩夢,踏實又安穩。
下午,雲梔拜託應碎找個藉口將自己從雲家帶出來,她打算去見林既一面。
車停在了看守所門口。
應碎有些擔憂地問雲梔,「你確定要去見他嗎?我怕你會不會有陰影。」
雲梔點了點頭。
她知道應碎的顧慮是什麼,「你放心吧,我沒事的,我就是有些話還是想對林既說。」
「行,你自己有分寸。」
隔著厚厚的透明玻璃,林既坐在裡面,身後是盯著他的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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