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蘅茫然地搖頭,「我不知道。」
她看著上面的字體,低聲念了一遍,而後道:「良學有危險。」
「佑佑,皇太孫我自會派人去努力營救,但此事你不可參與,知道嗎?」蘇漪道:「皇太孫如此尊貴的身份都有人敢將他困住,說明背後之人定是權力遮天,膽大妄為,這不是我們這些尋常百姓能夠插手的事。」
紀雲蘅說:「姨母,我不過是一個平凡人,哪有什麼能耐去救皇太孫?」
蘇漪點點頭,「你知道就好。」
可隨後,紀雲蘅又道:「但為何這求救之箭會送到我的院中?」
蘇漪一愣,「你……」
「姨母,非我能力大能夠救他,而是良學需要我,對嗎?」
「他堂堂一個皇太孫,為何會需要你去救?!」蘇漪急了,「佑佑,此行極其危險,你萬不能去呀!」
紀雲蘅不知道此行會有多危險,她只知道良學翻過小院的高牆,為她枯燥而炎熱的夏天送來一縷清風。
只知道良學被困。
紀雲蘅雙眸澄澈,映著灰暗的天空,不明亮的墨黑中透著執拗,「姨母,娘親教過我知恩圖報的道理,我謹記多年,並一直如此,今日也不會是例外。」
她性子雖軟弱,可遇上了自己堅持的事,竟然是誰都阻止不了。
堅毅的眉眼中,似有了幾分裴韻明的影子。
蘇漪想起裴韻明。昔日如驕陽般明媚肆意的她,餘生被困在院中,處處受阻,被限制到死。
蘇漪自然不希望任何人來強迫紀雲蘅,也包括自己。
「好。」蘇漪道:「我與你同去,但是一旦有任何危險你必須返程,不能再往前。」
紀雲蘅點頭,「多謝姨母!」
蘇漪拿上布條,「走,報官去。」
蘇漪讓人將這東西送去了衙門。
新上任的刺史是個憨厚老實的性格,日日都泡在官署里,是以第一時間就接到了衙役的傳報。
雖說只憑藉這一個莫名其妙的布條難以分辨事情的真假,但事關皇太孫的安危,已經沒有時間去調查真偽。
倘若真是假的,回來再收拾報假信的人也不遲,倘若是真的,救了皇太孫那就是上等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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