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一擊讓他徹底消沉,知道痛了那就更好,倘若他骨頭還硬著,自還有別的辦法。」孫鴻川將棋局慢慢擺好復位,「那太監能有兩百多人給他陪葬,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左相所言極是。」鄭褚歸應和道。
這天下的人便是這樣。
有人為權欲背叛,有人以性命盡忠。
許君赫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聽不見了聲音。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仿佛陷入了無盡的牢獄之中,天地間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身上已經凍得沒有了知覺,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時間變得漫長無比。
許君赫不知道自己在那間木屋內坐了多久,他只感覺時間一直被拉長,沒有盡頭。
無聲的死寂如黏膩的沼澤一般,將他死死地包裹住,無孔不入。
他想起多年前的那個夜晚,母親的屍體被抬到了他的面前,他獨自進了房中,不吃不喝拒絕任何人的靠近。
是殷琅端了飯菜進門,一邊哭一邊在地上磕頭,央求他吃一口,就一口。
說他再不吃,皇上就會把他們的頭都砍掉。
許君赫看他哭得可憐,就捧起碗吃完了飯。
那之後,殷琅就變成了他身邊貼身伺候的大太監。
時隔多年,那種令人窒息的孤寂再次包裹了許君赫。
只是這次沒有殷琅再推門而入,再哭著讓他吃一口。
他仿佛走入了迷霧之中,除卻滿心的彷徨,找不到任何出路。
正當他身體都要凍僵時,憑空一股風猛地襲來,盡數卷在他的身上。
許君赫看不見也聽不見,卻知道這是門被人打開之後的灌入的風。
他動了動僵硬的手指,感覺到有人慢慢靠近的瞬間,猛地起身如困獸的反撲一般,重重將來人給撲倒在地,手上的東西抵住來人的脖子。
剎那間,柔軟溫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十分溫軟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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