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從後面瞧,都能看見她身上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而她身邊卻坐著杜岩。
許君赫仔細看了好幾眼,確認自己的眼睛沒出問題,瞬間像是被人往心口上捶了一記悶拳一樣。
施英也看見了,故意道:「喲,那底下瞧著像是紀姑娘呢,可真巧啊。」
許君赫眉眼沉沉的,極快地籠罩上一層陰鬱,「真巧還是假巧,公公心裡知道。」
先前他還疑惑施英怎麼要趕在要走的時候突然提出要下山來看戲,在這裡能遇上紀雲蘅又怎麼可能是巧合。
分明就是他從紀雲蘅那裡得知了此事,這才故意說要來此處。
施英摸了摸鼻子,對這句帶著刺的問話無視,又道:「紀姑娘身邊的人是誰?小殿下可認識?」
許君赫在這一瞬間覺得不爽極了,原本平靜的情緒迅速下墜,不知名的煩躁將他層層包裹。
他冷笑一聲,「這路邊的野狗那麼多,我每隻要認識?」
施英道:「小殿下不下去看看嗎?倘若紀姑娘與那男子……」
話說了一半便停下,施英的意思已經能傳達給他,不必說完。
許君赫不耐煩道:「她跟誰看戲,與我何干。」
施英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許君赫卻冷聲道:「公公若是不想看了,咱們就回去。」
施英只好閉上了嘴,輕輕地嘆息一聲。
其後雅間裡便不再有人說話,只有台上那些柔美鏗鏘的唱腔不斷傳來,喧鬧似乎能遮掩雅間裡低沉陰鬱的氛圍。
那之後,許君赫的眉眼就沒再放晴過。
雖然他嘴上說著與他無關,但眼睛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總是往紀雲蘅所在的位置飄去。
他心裡像燒著一股火,寒風無休無止地吹進來也沒能將火給熄滅,反而越燒越旺,蠶食著他的理智。
紀雲蘅與杜岩說話的時候,總是會身體傾斜,朝他靠近。
雖然只是一個微小的動作,兩個人總體看上去並沒有那麼近,但許君赫還是覺得那距離刺眼,仿佛從一片吵鬧的環境裡說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話,就顯得格外親密。
他看不見紀雲蘅的正面,自然就無法猜測紀雲蘅與他說話時候的神情。
是帶著笑的,還是露出羞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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