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聲久久不停,他的聲音在重重爆裂聲中,竟無比清晰。葉真無處可逃,低頭亂了好半晌,才微弱囁喏:“現在知道了。”
她十分害羞,但有個求根問底的本性,忍不住抬起頭好奇:“殿下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倆每天混在一起,她怎麼沒察覺?
李謹行望著她的眼睛說:“回答你的問題有什麼獎勵嗎?”
葉真雖然沒有談情說愛的經歷,但以她的猜測,此時應該是給他一點回應,便紅著臉細聲說:“我也喜歡殿下。”
說完簡直想掩面,怎麼說這種話,感覺又矯情又有點快樂。
李謹行深吸一口氣,克制著確認:“真的嗎?”
葉真鼓足勇氣,看著他點頭。
她太了解他了,如果每個人都是個杯子,其他人因為滿身漏洞,水倒進去,遇到一個漏洞就會流出來。而他按照皇帝的要求,造成一個完美的杯子,所以水要倒滿了,才會溢出來。能讓他這樣直白說出來,必然是喜歡到不行了,再盛不下,已經滿了無法壓抑,接下來就算不說,也會溢出來叫人看見。
實際上葉真還懵懂,不太明白哪樣算喜歡,但她不願意讓李謹行忍耐。
李謹行一隻手仍攬著她的腰,一隻手在她腦後,她糊裡糊塗,忽然被吻住。
葉真面紅耳熱,呼吸一窒。李謹行的動作,說起吻,更像品嘗,慢慢凶起來,啃咬舔舐,抵開她唇瓣,長驅直入,逼著她參與進這種窒息的快樂。
不需要燈光,李謹行就能在腦中勾勒出她的模樣。她長相綺麗風流,很大程度得益於唇紅齒白,丹唇即使不著紅胭,也鮮紅欲滴,如同水嫩的石榴櫻桃。與他人的中庸寡淡相比,多出亮眼的生動和風情。
是第一眼就讓他無路可退的綺麗。
葉真被他吻得喘不過氣,直覺得過了有一百年,他才退開。這還不算,他伸手撫摸葉真唇瓣,含著笑意問:“你抹了糖飴嗎,怎麼這樣甜?”
葉真心裡罵他,果然是醉了,什麼胡話都敢說。
李謹行心情好,回答她剛才的問題:“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你居然看不出來。”
倒像指責她。葉真不服氣:“誰讓你不告訴我。”
“我要是說了,你肯定敷衍我,嘴上哄著說喜歡我,實際琢磨著怎麼拒絕。”
“……”
李謹行仔細觀察她的表情,沒有漏掉她一瞬間露出被說中的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