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也不是……唔——”
她剛心虛開口,又被吻住。
“我就知道。”李謹行不由分說再次吻上來,糾纏她唇舌,灼熱氣息與甜酒醇香交融,葉真狼狽不堪,醉酒、窒息和羞赧一齊襲擊,她無力攀著他肩膀,腦中也似乎有煙花炸開。
李謹行輾轉於她唇齒間,含糊不清說:“沒關係。”
好半晌,葉真才從眩暈中回神。她隱約以為自己要看到李謹行徹底失控的樣子了,他的手在葉真後腰流連,隔著衣裙灼得葉真心慌意亂,手腳發軟,她昏頭昏腦想,如果李謹行真的要做什麼,她應當不會拒絕。
幸好他停下了。
紅梅林幽深隱蔽,確實會催生很多陰暗念頭,李謹行發瘋地想,不如扯開她嚴整的官服,看看肩頭那塊淺色印記。自從她長大,玲瓏身段裹進圓領袍里,身體就沒有讓他窺見過一分一毫,只有寬袖裡探出一截手腕,領口偶爾露出一點鎖骨的輪廓,他要在這種誘惑的恩賜面前,拿出十萬分力氣來不動聲色。
目光從規矩的領口探下去,他的想像如畫般靡艷,但他知道,她本人更添一份獨有的活色生香。
只是現在不是好時機,他努力平息心底的熱意。葉真的回應超過他的預期,他還沒有做好準備。雖然疼痛有時候會帶來快樂,但大多數時候疼痛只是疼痛。
李謹行伸出手摸摸葉真臉頰,捏捏軟肉,幼稚而小心翼翼,他勸說自己,還好,來日方長。
葉真任由他擺布一會兒,不滿地哼著說:“殿下,別玩了,我們該回去了。”
李謹行放開她,把她右手握進掌中,幾個指尖輪流捏過。葉真剛才被他嚇得心差點跳出來,現在緩過來,玩樂本性作祟,忍不住調笑道:“殿下這樣深情,那以後日日把我綁在身邊,不許鬆開手。”
“你以為我不想?”李謹行終於開口回應,他音色醇,聲量略低沉,帶一點天生的威壓,“我要是狠得下心,早就這麼做了。”
葉真心裡判斷,他醉了說瘋話。她哼一聲,自負道:“如果我不情願,殿下可困不住我。”
不過此時氣氛正好,不領情難免掃興,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葉真命格里刻著及時行樂四個大字,便不著邊地彌補道:“殿下對我真好。”
剛說完,手腕忽然一沉,套上來一個東西。
葉真抬手一看,是只柳葉鐲,金身玉扣,做工精緻,形似一隻纖巧柳葉,環在她嫩白手腕。她一看便喜歡:“殿下——”
李謹行翻過她手腕,在脈搏處落下一吻:“不許摘。”
這個吻的分量便隨血液回流至心臟。
他還要說什麼,樹林外有人喊:“殿下,陛下催您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