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情不自禁問:“為什麼?”
李明昌直勾勾看著她:“我說,因為非常貌美。”
葉真啞然失笑,皇帝肯定覺得糟心,二兒子跟妖女鬼混,已經求過一個教坊官妓出來,三兒子平時不聲不響,忽然也求個美貌舞伎,任誰都會生氣,色令智昏,美色誤國喲。
她眉眼帶笑,還想再問,李謹行直接捏一下她手掌:“你很感興趣?”
“沒有沒有。”葉真跟回來解釋,“我是看陛下為什麼生氣,免得我們待會兒進去說錯話,給他火上澆油。”
“那你覺得待會兒不應該說什麼?”李謹行順口考問她。
“我應該站得離殿下遠一點,不要動手動腳,不然,他又要罵我勾引殿下。”葉真一點都不像憂慮,興致很好地胡說八道。
她知道李謹行不喜歡李明昌,她也心知肚明,李明昌跟她壓根沒多少交情,不熟,就是很多時候故意親近她,來氣李謹行。她大多數時間是不理的,萬一李謹行鬧起彆扭,還要她哄,何必呢。
她暗自揣測,李明昌求一個舞伎,沒準是學李謹行的樣子,可惜他不知道,徐蘭是葉真求的,跟太子其實沒什麼關係,他貿然學來,惹惱皇帝,偷雞不成蝕把米。
內侍進殿通傳,說太子求見,皇帝直接叫他進來。他和葉真進殿行禮,坐到西邊座位,葉真遙遙朝薛采星笑,她臉色粉嫩,看起來更可愛,給葉真眨眨眼。
皇帝開口對李謹行道:“你來得正好,我剛給阿星說,要是平日你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叫她多來幫忙。”
李謹行蹙眉,皇帝說得含糊曖昧,他把話挑清:“陛下說朝政之事嗎,大事有文武百官在,小事我有稚玉。”
不領情。
薛采星端正坐著,她這時穩好心神,重拿出平日的從容,看起來並不惶恐,徐徐道:“陛下說笑,我生在涼州長在涼州,沒有接觸過朝堂,志向不在此,況且我天生蠢笨,哪裡能幫得上太子殿下。”
皇帝探問:“那你志向在哪裡?”
她笑著說:“不怕陛下笑話,長安城這麼繁華,我只想住在這裡做個閒人,每日變著法兒吃喝玩樂,才算不枉投了個富貴命。”
皇帝也笑起來,嘆道:“元允把你教得很好。”
說完目光移到葉真面上,遺憾道:“容清就不行。”
意味深長,葉真聽出來了,薛采星不能給他做兒媳婦,把他愁得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