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回頭問:“什麼意思?”
李謹行道:“見者有份,雨露均沾。”
葉真笑起來,礙於大庭廣眾,沒有強調一番對他的獨一份仰慕。
一圈走完,她敲敲櫃檯,笑盈盈指揮道:“那排一套珍珠金玉的我都要了,麻煩幫我包起來。”
店主喜笑顏開,忙不迭幫她包著。
徐蘭湊過來感嘆:“姑娘好大方,你如果是個郎君,用這種氣勢買給喜歡的小娘子,我保證,十個姑娘里八個都願意跟你好。”
葉真兩隻手拍住她臉頰:“這套都送給你,你跟我好不好?”
徐蘭臉被她擠成一團,嘟著嘴眨巴眼:“姑娘開玩笑的?”
她認認真真回答:“不開玩笑,真的送你,你不信,我立字據。”
徐蘭歡喜問:“姑娘全給我,自己不要?我看你都很喜歡啊。”
她信手從旁邊拈起一支金釵,斜插進徐蘭髮髻里:“這個就叫,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回頭喊:“掌柜,勞煩再加這支。”
徐蘭眼睛亮閃閃,暈乎乎看著她。
剛出了坊,行在路上,卻聽到後面街道喧鬧不已。葉真好奇看:“什麼事?”李謹行望了望,答:“似乎是囚車,大概是從京兆府調往刑部,應當是重犯。”
這是葉真的本行,她不免好奇:“什麼人啊,沒聽說最近有什麼大案。”
她腳步慢下來,囚車經過時,抬頭看了一眼,與車裡蓬頭垢面的婦人目光相接。
那人慘澹的面容中,忽然迸發出光彩,猛地撲過來拍打囚車,拼命哭喊:“葉學士!葉學士救我!我死不足惜,求您救救我沒出世的孩兒啊!”
葉真嚇了一跳,不由後退一步,隨行的護衛忙圍上來,蘇棠和李謹行一個擋住她,一個把她護到懷裡,警惕地看著車裡的人。
她一陣茫然,她十分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婦人動作與哭喊堪稱撕心裂肺,手抓撓囚車柵欄,用力之大,竟流出血來。葉真聽了個懵懂,看她身形像是孕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