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有事。”李謹行記起正事,收起笑。
皇后看他似有正經差事,問:“什麼事?”
李謹行答:“我要去揚州,明日啟程,來稟報母親一聲。”
“怎麼如此匆忙,端午節將近,你去揚州幹什麼?”皇后乍一聽,十分吃驚。
“正是因為端午節,陛下忙著大朝會,走不開,所以叫我去。”李謹行正色解釋,“四王叔病危,一天都不能耽擱。”
葉真跟這些親王不熟,不過行四的晉王她知道,當今聖上最親的一個弟弟,封號在太原,封地卻改到了揚州,方便他享樂。只是身體不好,病了好幾年。
皇后驚愕道:“晉王他竟?”
“是,他病的這兩年,一直不好不壞,忽然有變,王妃上書求陛下見他最後一面,陛下非常擔心。”李謹行轉向葉真,“你回去告知太師,今晚收拾好,明早上朝時間,我們從南邊明德門出城。”
“我?我也要去?”葉真想要發問,發現沒有理由,她已經沒官職,閒得很。李謹行點頭:“你,我帶三百親衛、五百羽林軍侍衛一起去,陸遠也去。”
葉真一想,羽林軍和親衛肯定從李謹行統領的人裡頭點,領頭的也會是他的親信,葉真不用說,是頭號太子擁躉,再把陸遠帶上,顯然默認陸遠也是他的人。
如果粗略按陳櫻、葉弘、薛禁三個人代表三方勢力,那如今兩方都在給太子培養,只差一個走科舉的。皇帝對他,依舊很用心也很信任。
葉真自豪起自己的朝堂嗅覺,認為自己進步很大:“好的,那我現在就回家準備。殿下派人通知小遠了嗎,不如我回去路上順便告訴他。”
“已經派了,你收住點笑意,病危又不是好事。”李謹行提醒葉真,看她換上一臉嚴肅,又感嘆,“你這長相,要端方正義還是有點難。”
“殿下你又來,我剛叫太后罵了一通狐狸胚,你快別提這茬了。”葉真一個頭兩個大,無奈抱怨。
李謹行好奇:“我剛才在殿外,沒聽清你們講話,太后怎麼說的?”
“比巧言令色好些,說我油嘴滑舌。”
李謹行點頭:“太后慧眼識人。”
葉真剛要發作,皇后打圓場道:“別鬥嘴了,快回東宮收拾行裝吧。揚州路遠,還要坐船,你多帶點東西有備無患。稚玉恐怕沒坐過船,抓緊時間跟人討教討教。”
兩個人止住未盡興的話題,都稱了是各自回去。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