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殺你,你就好好待在這密不透風的死牢裡面,什麼時候受不住了,這杯酒,算我賞你的,叫你死得體面一些。”李明昌握住生殺大權,心中無比暢意,毒辣地說。
李明澤雙眼通紅,質問道:“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他現在哪還能不明白,叫他監國,只不過是李明昌想上位的一個踏板,既除掉他,還給李明昌一個合理登位的名頭,一石二鳥,陰險狠毒。
“為什麼?你當然不懂,陛下偏心這麼多年,真想讓他親眼看看,最寵的兩個兒子都死在我手裡的樣子。”
李明昌發泄完沖天怨氣,命令人鎖好門,不許跟李明澤說話。
他帶著柳維宗揚長去往昭慶殿。後宮各處尤其是太后這裡,已經被他派兵守住。後宮原本是男子禁地,忽然來這麼多凶煞侍衛,宮人內侍都瑟瑟發抖。柳綽心知宮中一定有變,坐在正殿沉住氣等一早上,終於等到李明昌來。
他剛進殿,柳綽就想通事情前因後果,冷聲說:“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就當太后在誇獎。”李明昌上前幾步,柳維宗從他身後探出來。
柳綽隱著怒意道:“原來還有你這小王八種跟著興風作浪。”
柳維宗怕她,低聲哼著不敢對罵。
“說吧,來我這裡,要做什麼?”
她問得直接,李明昌也不賣關子:“太后聰敏,我只是來跟你要一樣東西,只要你拿出來,我保證登基之後,仍然尊你為後宮之長。”
柳綽曾經幫著先帝舉事,不是普通後宮妃嬪,李明昌不想與她為敵。
“我以為你膽大包天,用不到呢。”柳綽知道他想要什麼,嘲諷道。
“我早聽說陛下敬重太后,一直由你保管傳國玉璽,反正玉璽在你手裡沒用,給我,太后不虧。”李明昌雖說在與她商談,但滿心勢在必得。
柳綽聲音如結寒冰:“你休想,玉璽是我和阿昭一起,好不容易拿到的,怎麼會交給你這種宵小之徒。”
“看來傳聞不錯,當年太后娘娘與衛皇后在宮變中搶到玉璽,為先帝增加了正統的籌碼。”李明昌笑出來,“你們把持玉璽要挾先帝,雖然玉璽沒有實際功能,但先帝名不正言不順,正需要玉璽來鎮壓輿論。”
柳綽接道:“就像你。你父兄不會在意這個東西,只有你才需要。”
傳國玉璽代表權力的更迭,在民間輿論中起到的作用大,而在朝堂和軍隊發號施令中,沒有任何用。
李明昌威脅:“太后娘娘如果不交出來,我只好把你終生囚在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