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采星輕聲說:“是,稚玉擔心殿下,叫我放的。”
李謹行點點頭:“多謝,之後如果陛下問起,你就說是我命令你出手。”
“好。”薛采星眉頭展開一點。
他再看向李明澤,安慰說:“你也受苦了,明昌有沒有為難你?”
“有!”李明澤哭喪著臉,向他告狀,“太苦了,他把我關到沒有任何窗口的地下小黑屋,沒聲沒響,旁邊放毒酒,逼我自盡。”
葉真抱著李謹行胳膊咋舌:“他想法真扭曲。”
“可不是嘛,關了我整整三天,幸好太后娘娘可憐我,拿玉璽換我出來,我那幾天心神不寧,門窗大開還喘不過氣,夜晚根本沒法入睡,要不是阿星……”他頓一下,不著痕跡轉移話音,“我現在看到小房子都覺得氣悶心慌。”
“阿星?”葉真這才注意到,醞釀著說,“看來二位最近關係突飛猛進。”
李謹行平和說:“難為你了,可能落下什麼心病,待會兒叫尚藥局的御奉過來看看。”
說著轉向葉真:“你身體還沒好全,也叫他們看看。”
葉真縮著靠近他:“我就不必了吧,慢慢養,殿下你又不急。”
李謹行主意打定,不跟她糾纏,重問李明澤:“太后娘娘竟出手幫你?”
李明澤興頭起來,自豪說:“是啊,太后這段時間一直偏袒我,待我極好,不然我和阿星怎麼會在昭慶殿住,她對我們倆都很維護。我現在覺得太后又慈祥又厲害,真是女中豪傑。”
李謹行咬著唇角笑一笑。
他表情中透著一點思慮,葉真離他近,看得有些難受,對於他的情緒,有時候葉真比他自己都敏感,她能感覺到,李謹行有點羨慕。
葉真晃一晃他胳膊:“殿下,我們派兵去迎接陛下吧。”
“已經派人去了。”李謹行隨口回答完,目光移向她,“看來太后和陛下都不喜歡我們這種配對。”
他用玩笑的語氣,葉真氣哼哼道:“天也嫌地也怨,怪只怪你一個龍子鳳孫,非看上狐狸精。”
“好,連累你了。”李謹行這次是真的覺得好笑。
半個時辰後,派出去找皇帝的人回來,把他從朱雀門迎進,葉真攙著李謹行迎面走上去,他第一句話問:“明昌呢?”
李謹行略微停一下,如實答:“被我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