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點頭接過話茬,復又駕輕就熟主持話局。
沒多久,侍女來報,說太子殿下到了。女眷們自然不可能湧出去瞧他,皇后表示知曉,仍繼續聊天。葉真起身道:“娘娘,我與殿下有約,既然他來了,我應當前去迎接。”
皇后允了:“好,你莫受閒話影響,今天老夫人做壽,開心便是。”
葉真從一眾少女中間退出去,等出門,舒一口氣對蘇棠道:“這個不知誰家小姐大約在府里悶壞了,找點樂子只能靠挖苦我,無聊。人還是不能閒著,要多讀書做事。”
蘇棠心有不平:“姑娘受委屈。”
回到前廳找李謹行,今天來的多是富貴閒人,圍住他一一寒暄過,沒有纏著他說個不停的。葉真等人都散去,同他一起向內走,誇張問罪:“殿下,你又招惹哪個侯府小姐,一盞茶的時間把我奚落個一無是處。”
李謹行一聽,反應比葉真想的大多了,凝神問:“哪個侯府,黎國公還是沅國公?”一口說出兩個跟葉弘不對付的。葉真氣笑,一下什麼情緒都沒了:“不是!人家就是看上你了,把我當對手呢。”
“那是她們有問題,你質問我做什麼,我可沒理會她們。”知道不是朝堂糾紛,李謹行放鬆,跟她爭起口舌來。
葉真想說,又有點膽虛,哼唧著說:“惦記殿下的美人那麼多,就沒哪家郎君惦記我,真不公平。”
李謹行眼神銳利地刺過來。
葉真後悔,真不該多這句嘴,硬把自己從有理鬧成沒理。
一旁蘇棠似乎有話想說,難耐地晃幾下,葉真問她:“怎麼,你要說什麼?”
蘇棠立刻答:“殿下,那位小姐太刻薄無禮,只坐下喝杯茶,我們姑娘都被她欺負,您千萬不能娶她。”
李謹行噎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說要娶。”
葉真不知想到何處,眼睛燦然發亮,居然偷偷喜不自勝起來,對李謹行笑言:“要是哪個後宮能湊齊衛皇后、段王妃和陳尚書,那我倒很樂意進去。”
李謹行瞥她一眼:“胡鬧。”
看她太委屈,李謹行重開話頭說:“旁人敢欺負你,恐怕是看這次陛下沒有給你復官職,也沒賞賜,只有幾句口頭誇獎,一帶而過,揣測你失掉聖心。”
宮變出力的一眾將士,包括程著他二哥都得到嘉獎,程著自己也接受幾車賞賜,只有葉真什麼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