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感覺到這其中有問題——要麼是那件外套有問題,要麼就是晴夏有問題,也可能二者兼有。
為了進一步印證自己的想法,第二天他設法調取了公司正門的監控視頻。他發現,那天晴夏匆匆離開公司時,穿的並不是體檢時的那件外套。從她手裡的大號帆布包的鼓脹程度來看,體檢時的那件外套似乎被她放在了包里。
她為什麼要換外套呢?從兩段視頻的對比來看,兩件外套雖然在顏色上稍有差異,但都屬於冷色調,薄厚程度也大體相當,實在看不出有換裝的必要。
既然搞不懂晴夏為什麼非要換上新外套,成傑只能將注意力和想像力聚焦在她非要換下舊外套的原因上。以他與人類打交道的經驗來看,一件外套被突然換下,極有可能是弄髒了、弄濕了,或者弄破了,也或許是弄髒弄濕的同時也弄破了。既然晴夏是在會議室將之前那件外套收起來的,那就說明那件外套無論是髒了濕了還是破了,都是在會議室出的狀況。
於是保鮮冰袋的液體和晴夏的外套被成傑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一起。
晴夏曾將外套掉在會議室的地上,但那個區域並未出現冰袋液體,冰袋液體的起點在最後一個體檢項目的桌子上……
晴夏是倒數第二個完成體檢的,我是最後一個,而目前知道會議室地上灑落了冰袋液體的人,似乎也只有我……
成傑將他掌握的所有細節整合起來,再加上點兒想像力,很快推測出了事實的真相——儘管他還不確定那就是真相。
冰袋的液體,是從晴夏那件外套里滲出來的。
有沒有可能是她從別處沾到了這種液體?
絕不可能,只是沾到的話,不會灑落那麼多。
假設她的口袋裡真有一個冰袋,而這個冰袋又被她不小心弄破了……但她為什麼要揣著一個冰袋去體檢呢?
冰袋,保鮮,低溫保鮮,保持低溫……
不對不對,他反問自己,誰能肯定她只揣了一個冰袋?
假如她那件外套里塞滿了冰袋的話,他想,即便是一個發高燒的人類穿上半小時,也會輕易通過咒怨執事的體溫測試。
得出這樣的結論後,成傑本打算立刻向周瑗報告,但轉念一想,不要說他私自調取監控的做法有違公司規定,單是他針對晴夏開展調查這件事就很難說通。
搞不好經理會認為我是出於私人恩怨才這麼做呢,他想,那樣的話我自己也會有麻煩,因為真正的咒怨執事不可能有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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