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打算靜觀其變,既然晴夏連嚴苛的體檢都能過關,那麼要想讓她儘快在經理前露出馬腳,就必須採取一些非常手段。
比如,給她設一個陷阱。
「這是你的。」
當晚,晴夏的記憶完成備份後,霍至遞給她一張藍色的存儲卡。
晴夏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很難想像,二十二年的人間記憶,十三年的死神界記憶,居然都收在這張小卡片裡。」
「再多也能裝下。」霍至說。
仲武朝晴夏手裡瞄了一眼,皺了皺眉:「怎麼和我這張卡一模一樣啊?」
「那怎麼了?」霍至問。
「萬一弄混了呢?」
「我只有這一種卡。再說你們各拿各的,有機會弄混嗎?」
「咱們可以自己做個記號。」晴夏說。
「不管怎樣,你們最好放在一個穩妥的地方。」霍至說。
「肯定不是你這兒,」仲武掃了一眼霍至雜亂的房間,「不過就算丟了,你的設備里應該也還有備份吧?」
「我的設備硬碟比我的房間還亂,我不敢保證一定不會將它們誤刪。」
「好吧,」仲武起身,「我猜我們把卡片藏好之後,也不能指望你幫我們記著卡片藏在哪裡。」
「你果然了解我。」
仲武難得地笑了笑,隨後和晴夏告辭離開。
「你打算放在哪兒?」
出門後,仲武問晴夏。
「還沒想好。比起那個,更重要的是我們得找一個可靠的人。一旦我們真的被清除記憶,他能幫我們找到存儲卡。」
「對我來說最可靠的就是你,但對你來說最可靠的顯然不是我。」
「那不是因為你也有可能被清除記憶嗎?」
「開個玩笑。不過你心目中那個『可靠的人』,真的靠得住嗎?」
「我還在考慮。」
這其實算不上打啞謎,因為在萬祥公司,銘久是唯一一個知道二人秘密,卻不會對他們構成威脅(至少暫時不會)的人。
「還有一件事兒咱們得小心,」仲武又道,「那天咱們進爛尾樓的時候,死神很可能還在現場附近。」
「嗯,我後來也想到了。可惜當時情況緊急,咱們忽視了這點。」
「雖然從屍體的狀態看,他們像是死於某種突發疾病,但我猜真正為他們執行死亡的是惡欲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