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畢竟是個作惡的現場。」
第二天,銘久在統計崗上接到了蘇萼的短訊。蘇萼問他最近有沒有開展新業務,她的心理學論文需要一些有價值的案例。
銘久本想用短訊回復她,然而他打字實在太慢。
大概是猜到他打字的煎熬,蘇萼又給他發了一條:
忙的話就不用回了。不忙的話可以通個話。
銘久立刻給她撥了過去。
「好久不見,」蘇萼說,「最近在忙什麼?」
「沒什麼。我最近在做統計,自從上次醫院那單業務之後,還一單都沒做成。」
「統計?那應該能接觸到更多咒怨信息吧?」
「是不少,不過我不知道對您來說算不算有價值。」
「說來聽聽。」
於是銘久在最近接觸到的咒怨信息中,挑了幾個印象比較深的講給蘇萼聽。
「還不錯,」蘇萼聽完後評價道,「不過這幾個類型我都已經有案例了,想找個不太一樣的。」
「那……您想找哪種類型?有方向嗎?」
「我也不太確定,嗯……有沒有那種因為出軌和偷情而被人咒怨的?」
「有。」銘久猶豫了一下,然後在系統中找了兩三條這種類型的咒怨信息念給蘇萼聽,刻意隱瞞了他最先想到的伊郎。
他這麼做有極為充分的理由。他怕說出來會對伊郎不利,進而給晴夏帶來麻煩,而如果晴夏有麻煩,他找尋前世記憶的渠道便極有可能就此中斷。
只是他絕想不到,就算他不說,蘇萼也已經知道伊郎和李玫偷情、並因此被人施怨的事實。那三個流氓的攝像機清楚地記錄下了晴夏和李玫在爛尾樓的全部對話。儘管晴夏並未向李玫透露自己咒怨執事的身份,也未提及死神界關於咒怨的任何事情,但從她們的對話中,蘇萼不難猜出,對晴夏來說十分重要的伊郎已經滿足了被執行死亡的條件,而李玫是他唯一的護身符。
「沒有其他的了?再早一點的也行啊。」
蘇萼之所以反覆問銘久,並不是為了掌握關於伊郎的更具體的情況,她只是想試探一下銘久。因為那天在醫院,銘久似乎對晴夏言聽計從。
「真的沒有了。」銘久說。
「哦,那算了。」蘇萼頓了一下,又問,「最近有沒有自己向自己施怨的?最好是女人。」
「嗯……」銘久又猶豫了一下,「好像沒有……至少最近沒有。」
就在昨天,被逼到絕境的李玫還曾多次向自己施怨,恨不得馬上一死了之。銘久覺得這件事也不能告訴蘇萼,因為畢竟李玫和伊郎關係密切。
「那好吧,這兩個類型再幫我留意下,有新的及時告訴我。」
蘇萼對這次試探的結果很滿意。根據銘久對剛才那兩個問題的隱瞞態度,便可以確定他對晴夏的事有所了解,並且還和她站在同一陣營。如此一來,等於對晴夏的深入調查有了突破口,因為老實木訥的銘久看起來極有可能成為人類所說的那種「豬隊友」,只要蘇萼願意,要不了多久便能從他身上套出晴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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