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陶函头蹭了蹭手机,感觉徐以青温柔的声音都让他想睡过去,我有点胃疼
前天撑到现在吗你徐以青说,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
你别笑我。陶函也忍不住笑起来,嘴上还在撒娇,我疼
这招屡试不爽,徐以青声音有点急了:很疼吗?什么样的疼法?我需要喊一下医生来吗?
不用,哥哥亲一口就行了。陶函说。
徐以青叹了口气,饶了我吧。
陶函笑得在床上弹起来,终于把今天那些郁结在心里的不安和烦闷清扫了。他小心地转身,手捧着话筒:你明天什么时候起来啊。
五点吧。徐以青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陶函问。
你这么想我啊徐以青说。
想啊。陶函说,想得都胃疼。
这次没办法制造什么忽然回来的惊喜了,被忽然安排走,就是因为这里进村的巴士一周才一班。我想你都出不来。
啊。陶函应了一声,出来要走很多路吗?
是啊,几十公里。
你连几十公里都不敢走,你还说爱我。陶函闷声道。
那我现在出发,你在上海接我吧。徐以青说,或者你来村口拖我尸体,你选。
陶函早上的威风都在徐以青面前败下阵来:好好好,舍不得
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陶函才想起来徐以青五点得起床:快睡觉吧你,起不来怎么办?
起得来。徐以青声音已经有飘,我挂了电话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给你了。
比起这个,深山老林的你注意安全啊。陶函说,一把年纪了,不该爬的不要爬
什么叫一把年纪了,怎么就一把年纪了,我告诉你我回来徐以青顿了顿。
陶函耳朵马上竖起来,感觉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小心翼翼问:你回来怎么了?
我回来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一把年纪了。徐以青说。
陶函笑得捂住肚子,跟鱼一样在床上弹起落下,笑得满床滚。
别笑了,快睡觉。我也进屋去了。徐以青说,晚安宝贝。
晚安哥哥。陶函说,亲你一口。
你吃点药,知道吗?不行我喊我妈来
我天!陶函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哥!这就太折煞我了!我就胃疼一下怎么还惊动你妈啊!
好好那你自己当心点。
挂了电话,陶函看见微信里徐以青给他发的【亲亲】的表情,忍不住抱着手机笑了一会。
徐以青冻得原地跳了两下,转身钻进了屋子。
屋里还算温暖,摄制组的人都扎堆在一起,在大厅里一个个睡袋横行,还放着各种机器,徐以青都觉得没地方放脚,跨了两大步才找到个落脚点。
徐老师,外面好冷的!一个和徐以青熟的摄影说,这里昼夜温差太大了!还都是毒虫,你出去不加件衣服呀。
徐以青摆摆手:没事没事。
快进去吧。另一个摄影说,明天要早起呢。
徐以青进了屋子,高高给他铺好了床,看见他忍不住道:老师!出门加件衣服啊!
知道啦。徐以青说。
他老了不惜命,别理他。白凡换好了衣服,躺到地铺上,我为什么要跟你到这地方受罪我现在都在思考我脑子可能被门夹过了。
徐以青拿着高高给他准备的湿巾擦脸,边擦边道:这你就受罪了?我当年拍那个武侠片,我们在新疆大漠里吃了三斤沙子也没见你喊苦。
那时候年轻,什么都无所谓的。白凡拍拍自己,现在惜点命行不行,行不行啊徐老师?
说起来之前那个事情,有人一直跟着拍的事儿弄清是谁了吗?徐以青躺到了地铺上,他和白凡睡一个狭小的屋子,在外面那些睡袋面前,已经是够得上高级房了。
没。白凡摇摇头,我想算了,就这样吧,我一个个揪我这么有空呢。
徐以青想想也是,把手垫在自己的头下。
你就当来这里放松放松吧,也没网,也没别的,亲近大自然。白凡说,没有欲望。
噗。徐以青被他这句话莫名戳中笑点,在床上笑得抬手捂着眼,
怎么了徐老师。白凡说,这里哪个字让你乐成这样。
嗯,你再说多两句,我病都给你乐好了。徐以青用小臂挡着脸。
不是,你听见什么了啊?白凡半撑起身子看他,欲望啊?徐老师你好污啊
睡觉。徐以青不打算理他了。
睡什么啊,不对不对,你这不叫污,你这叫老不正经
白凡你话真多??徐以青说,你以前不这样啊?
第66章
五点时候,外面的大厅里已经能听见陆续起床的动静,徐以青睡眠浅,听见就直接起床了。高高和陈棋在门外敲门:起床了吗白总?徐老师?
起了。徐以青拍拍床。
嗯嗯。高高说,那我进来啦。
随行的一个化妆师都没有个像样的化妆桌,徐以青面前放了个两元店买的小镜子,化妆师也不给他上粉底,就是拿保湿霜在他脸上喷了喷,修了下眉型,然后用磨砂膏磨掉了他嘴上的死皮,让他不至于在镜头前太憔悴。
徐老师素颜和不素颜有什么区别么。高高在旁边道。
没什么区别。化妆师戴着个口罩,给他把额前的头发削薄,稍许做了些定型,就是最近要好好睡觉啊,我换了好几种遮瑕遮你的黑眼圈了。
抱歉。徐以青笑笑。
白凡从外面进来,走到徐以青旁边:导演说你今天的流程很简单,主要就是个主持介绍工作。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和自然风光,之后会有当地美食和生活一类的
介绍的词儿呢?徐以青问。
有题词板。白凡说,有人给你举着。
徐以青点点头,又说:我还是想看看,心里有点底。
徐老师闭眼。化妆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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