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去看的那个破庙,好像一直是这个小孩的爷爷在看着。跟拍的导演和徐以青说道,刚刚去问了问他家里那爷爷,也不知道那庙的来历,只是个看庙的,就只能作罢了。这小孩家里清苦,正就在不远的学校读书,我们还想顺道去看看呢。
嗯,就是那个学校吧。徐以青说,现在去吗?
今天休息,明天才上学,也得明天上去了。导演看了看他手里攥着的木雕佛像,这也算意外惊喜了吧。
徐以青垂眼看着,温柔笑笑:是吧。
是准备送人?导演随口问。
嗯,送给徐以青顿了顿,想送给我男朋友。
导演:徐老师镜头没关啊。
作者有话要说:快见面了快见面了。
第67章
徐以青抬头看看镜头,竟然也没有什么惊讶,只是淡淡笑了笑:你剪了吧。
他拇指抚了抚那木质佛像,小心地放进随身的包里。
下午还要上山采景,一天累得精疲力尽,夜里寂静,徐以青加了一件衣服去室外给陶函打电话。
晚上好。徐以青听见电话接通,语气就不自觉地柔和起来,在干嘛呢?
刚进屋不久。陶函边走边松领带,好累。
这么晚,怎么了?徐以青问。
没事啦,院里那帮老头,不是要评优秀讲师嘛,然后就办酒局啊。我懒得和他们搞也不在乎,就把这宝贵的巴结机会让给了其他老师,一个人吃了一桌子菜。陶函说。
没喝酒?徐以青皱眉道,你胃疼刚好,应该请个假。
喝是喝了一点不过不要紧啦。陶函说,胃不疼,真的,疼我现在早就哼唧了。
徐以青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你们院里的领导也没为难你吧。
评选而已啊,能为难为什么。你药吃了么你,有乖乖吃吗?陶函问。
吃啦。徐以青说,这里饭菜不错,作息也规律,我觉得还挺舒服,跟度假似的除了不能洗澡
那你多住几天吧。陶函说,我说真的。
不行,想你。徐以青说。
陶函坐到沙发上伸着腿,吐了口气:我也想你。
他不想让徐以青感受到他太多的不舒服的负面情绪,所以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嗯我好累啊,哥哥你累不累?你肯定很累我想你回来给我煮咖啡喝,我自己煮的好难喝。
徐以青柔声道:好。
陶函的电话挂了,斜靠在沙发上,半晌狠狠一拳锤在沙发上。
上午的时候,陶函让陈珏把昨天说的那份证明拿到办公室来给他签字。
陈珏字如其人,小小的却笔锋有力,莫名有股韧劲。陶函看完之后签了字,用手指捏着抖了抖:行了,去交给你们辅导员。
谢谢老师。陈珏对他笑起来。
那个陶函开口。
嗯?
于梓连最近和你有联系么?陶函问道。
陈珏点点头,有,我们有联系
陶函哦了一声,又拿起茶杯,假装若无其事:我还挺想他的,他怎么样啊?
我们也没深聊。陈珏说,一周才说个四五句吧。
嗯
陶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心道为什么于梓连天天来骚扰他?
陈珏拿着证明走了,陶函看看时间差不多,捧着他新买的保温杯往课堂走。一堂课上完,陶函伸了个懒腰出门,就看见陈珏站在门口。
陶函愣了愣:你怎么在这儿。
院里叫你去一趟。陈珏抬眼看他,无视周围来来往往莫名其妙的人和眼神,让我一起。
陶函张了下嘴,手一拍陈珏的后背:走吧。
院长办公室是连着教师办公室内里的一间,陶函领着微微有些紧张的陈珏进去,就看见院长,还有陈珏的辅导员一起坐着。
院长抬头看了一眼陶函:陶老师,来坐。
陶函走过去,顺手把陈珏往前一推:不用了,就站着说吧。
院长把老花镜脱了,双手垫在下巴下面,眼睛看了一眼桌上还平放着的证明,旁边的辅导员说:陶老师,之前有人和院长举报,说你品行不端正,私下和学生有勾结。我本来倒是觉得,这种话根本也不算什么证据,结果你就让你学生给我送来这个?
这怎么了?陶函双手抱在胸前,这有什么问题?
大二学生照理由来说,不能私自随随便便出门打工的。哪怕有证明,一个系里名额也不多,也需要筛选。辅导员说,筛选的任务就是你老师做的,你现在肯定根本没有做这个工作,就把这个证明丢给我们!家境不好的要勤工俭学的学生大把的在,你这些东西不就像个走后门么?
陶函气得脸部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气是气不知道谁举报的他们,更是觉得这堆理由他无法反驳。
所以即便我们知道你们确实没有关系,是被人冤枉的。院长把这份东西推回到陶函的面前,你们也会因为这东西落人口舌,对于我们学院来说,其实不太好。
行。陶函把那份证明攥回手里,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
陶老师。院长说,其实你不必那么生气的,我们不是怪你的意思,也知道按你平时的作风,不会和学生有什么问题。我们也知道你之前在课上说过这个事情,只是这个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就让它不要再继续发酵了。
陶函抬手示意自己没事:我知道各位领导也有自己的苦衷和考虑,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嗯,也是特别通知你一下。院长说,这学期的优秀讲师本来我们都很看好你,现在这种事,也真的影响仕途。往后自己的言行举止都要好好考虑一下。
陈珏,大二打工被举报是要吃处分的。末了,辅导员还不忘提醒一下陈珏,自己大二的时候专注一下学业吧,也不缺这一个学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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