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陶函在茶水间,戴着耳机边洗杯子边和他打电话,我没不舒服,我好的很,您能消停点吗,你再这样我都该怀疑
怀疑什么。徐以青紧张地问。
怀疑我真的怀孕了!陶函咬牙切齿道,行了吧,满意了吧!能不能别把我当个孕妇似的!
好,知道了。徐以青说,我得去忙了,晚上回去亲你。
快去忙吧我求你了。陶函笑道,拜拜拜拜孩子他爸。
陶函挂了电话,边笑边把杯子冲干净转身,就看见身后一脸震惊地江萍。
陶函:
江萍:哇哦你和你女朋友,玩这么刺激的?
陶函状似随意地甩甩杯子的水:羡慕吧,羡慕自己找一个。
你江萍还想说什么,硬生生憋了回去,一直盯着他的领子看。
干嘛?陶函问。
江萍指指他的锁骨,又双眼抬起来乱飘,边咳嗽边做作地扇风:咳咳,知道办公室今天热气开得足啊,但是衣服敞开还是要注意一点啊是不是啊好热好热
陶函不明所以,以为江萍和他吐槽:是啊,我刚进办公室就感觉到了。也不知道哪个老师开的,我热得差点没晕过去。但我又不敢关
江萍愁苦道:陶老师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陶函:?
我不是让你委屈空调风大的。江萍说,赶紧把扣子扣上吧,想让整个办公室老师都看见你女朋友多粘人吗?
陶函: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仰起脖子用手开始扣纽扣,边扣边道:你你你别说出去啊。
江萍不想理他,自己把他挤开,去洗杯子了。
陶函扣了一半捂着走出了办公室,到了男厕所里,看左右没人才敢揭开看,锁骨上面被某人咬得发红泛紫,一个点一个点的暧昧不明,陶函看得面红耳赤的,听见身后有人进洗手间,赶忙推开一个隔间进去。
他半靠在门后,借着不太亮的光用前置摄像头照着自己的锁骨处,又想起徐以青居然不和他说这事儿,自己也没照镜子,口最得这么隐晦,脖子上倒是一个没有,被人看见了岂不是尴尬死。
虽然已经被人看见了尴尬也尴尬过了。
陶函手指一戳圆形按钮就自拍了一张,气鼓鼓地发给徐以青。
下次能不能打个招呼?我都没发现!
发完他冷静了三秒,抬手就撤回了消息和照片。
怎么回事,刚才那个撒娇一样的语气
徐以青的消息过来了:
我已经看见了
陶函:
徐以青:
刚刚那张照片,为什么撤回
陶函:
干嘛?
徐以青:
想看。
陶函:
不。
徐以青:
发给我吧宝宝。
陶函:
不,不可能,我删了,别想了。
徐以青之后就没回过消息,陶函默认他去忙了,自己也慢吞吞出了男厕所。他看看时间,差不多也熬到下班了,明天再监考完一门彻底解放,外加可以过个舒心周末了。
陶函伸了个懒腰,扶了扶腰,都不知道晚间有什么在等待他。
徐以青不让他吃别的,陶函觉得还挺小题大做,一天忙完,他觉得自己身体都没什么感觉了。
晚上买了点水果回去,晚饭就吃了点水果看了会书,可能是因为起得太早,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被人拍醒,陶函睁开眼,才看见自己正上方的徐以青。
哥哥。陶函半眯着眼,你回来了啊。
嗯。徐以青把自己衬衫的高领口松了松,俯下身亲他的额头,晚饭吃了什么?
水果。陶函指指桌子。
你就吃这么点,不饿吗?徐以青问,你也要减肥啊。
没什么胃口。陶函翻身过去,徐以青坐在沙发边,他的头正好可以枕靠在徐以青的腿上,早上起太早了,这个点就困了。
徐以青没说话,也没什么动静,陶函在他腿上躺了一会觉得不对劲,就抬头看他:怎么了你?
他一抬头,才发现徐以青正拿起他手机对着他脸。
因为手机靠得太近,陶函双眼看成了个斗鸡眼:干嘛拿我手机。
解锁。徐以青说。
陶函拿过来举着刷脸解了锁,又反手递给他,怎么忽然想到查岗了。
看看你的相册,下午拍的撤回的照片。徐以青说。
哦。陶函想起来什么事情了,对着他仰头笑道,我真删了,没骗你。
徐以青长指滑动相册,看见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没那张图片,低声道:真删了?
是啊。陶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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