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徐以青笑道。
忘了,你是影帝。陶函接过厨师递给的盘子,把煎好的牛排放上,不好吃也能给我演的好吃。
徐以青双手交叉垫到下巴上,垂眼看着这一盘牛排:看起来就很好吃。
他切下一片送入嘴里,咀嚼两下,抬起一边眉毛:
怎么样?陶函问。
非常非常好吃。徐以青说,不是你在我面前做的,我都不敢相信。
陶函立刻开心道:你别骗我!啊!
徐以青插起一片,送到面前人的嘴里,陶函马上抿着嘴点头:我做的!!
嗯。徐以青应了一声。
后面的菜陶函自己可以应付,就不需要厨师站在旁边指点了。陶函在厨师出了房间之后,慢慢做他新学的主食,一边问道:怎么样,开心吗?
当然开心。徐以青说,希望某人以后在自己家里厨房也能这么干。
啊那太累了,我还要洗碗擦锅,也没有这好酒。陶函端起醒酒器,给徐以青的杯子里添酒,饶了我吧。
白色情人节限定咯?徐以青笑道。
对。陶函说,珍惜吧哥哥。
徐以青从下方提出一个袋子,放到桌面上:你要的椰子。
真买了?陶函愣了一下,我随口说说的。
那我就随便当真一下。徐以青说,买了鞋你能运动了吗,你好久没去慢跑打篮球了吧?
动动动。陶函说着打开了盒盖。
黑色的鞋子躺在里面,陶函刚拿起一只,就听见叮叮了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鞋子里掉落了下去,掉到了鞋盒底部。
头上的灯光直射,照得盒子里什么偏光。
陶函手指在鞋盒边顿了顿:戒指?
噗。徐以青摇摇头,你翻翻。
陶函狐疑地翻着,摸到了鞋盒下面一个硬质的金属感东西。他拿出来放在手中一看。
耳钉?陶函说。
嗯。徐以青点头,你很早就打了耳洞吧,这几年不戴,有没有堵上?
不知道,不过。陶函抬起手来,这个可太漂亮了吧。
简约大气的款式,是徐以青的审美。
陶函捏着看了会,忽然想到什么,他看向了徐以青。
徐以青像是马上读出了他的心思,侧过脸,在他的耳垂上有个一模一样的。
陶函其实在刚刚亲他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这个耳钉了。但是徐以青职业需要,经常也会在各个场合配合造型跟换耳钉。
在平时倒是很少戴。
陶函本来还以为这是他今天的造型而已,但他看见之后也有些喜欢,亲完他的脸颊,嘴唇还蹭到了这个耳钉一下。
没想到啊没想到。
陶函小心收起来,把做好的食物乘入盘子,没有了厨师在旁边,陶函乘出来的东西颜值就下降了很多。徐以青拿过来后,还要用纸巾和筷子给他修饰一下摆盘。
还是你弄得好看。陶函伸出手指看自己手,我这手也太不巧了。
他把手放到徐以青面前,两人从小就爱用手比大小,徐以青的手掌比他大,手指比他长上一截,所以此刻,徐以青还是会自然而然地把他的手和他合在一起。
陶函眼疾手快,捏住了他的手腕。
徐以青还在愣着的时候,陶函在他的手指上一抓。徐以青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套入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陶函翻过他的手腕一扣,表带就被扣结实了。
礼尚往来,哥哥。陶函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给你准备了一顿晚餐吧。
徐以青低头看了几眼,表盘上六和五的位置用两颗钻镶嵌出来,其他用碎钻装饰了一整圈。
六点二十五,六二五,陶函的生日。
徐以青笑得耸了肩膀:陶老师这个表真是破费了啊,还是定制版
徐老师不破费啊。陶函指指自己耳朵。
是啊,都是独一无二的。陶函说着低下头,徐老师,还有道甜品呢。
这顿饭吃到晚上,两个人酒足饭饱后,陶函收了工,准备去和林也道谢。
我也去吧。徐以青说。
你陶函连忙道,你就别了吧,一会认出你来。
认出就认出了吧,我是你男朋友还不能说了么。
陶函看着他,抬手摸他额头,笑道:喝几杯红酒就说胡话了,酒量这么差了啊哥哥,这是能说的么。
怎么不能说了。徐以青把他手拉下来贴着脸,他的脸因为酒精温度有些高,陶函的手冰凉,贴着还挺舒服,徐以青蹭了蹭,垂眼道,怎么不能说了,为什么不能说了。
不是因为你是我男朋友这件事不能说。陶函凑过去蹭蹭他的鼻尖,我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吗?
徐以青松开他的手,把下巴上的口罩拉上,戴上棒球帽:那我去车里等你。
他刚说完,陶函和他走到门口,迎面就看见了林也。
陶函。林也走过来看见已经全副武装的徐以青,似乎也没料到能在这个地方见到他们两个人,目光在徐以青的身上来回扫过,向陶函道,你们吃完了?哎你真是的,不介绍介绍?
刚要去找你呢。陶函没想道撞上了,下意识把徐以青往后挡了挡,啊这是我男朋友
徐以青大大方方伸手,和他握住:你好。
你好,我姓林。林也说,之前和陶函在国外读书时候认识的,约过好几次酒,我还帮他改过论文呢。前阵子刚联系上,我就让他一定要来试试我饭店的菜品。怎么样,还满意吗?
你们厨师做的好吃啦,我不行。陶函抢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