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谢谢。徐以青双眼眯着笑,也很难忘。
情人节快乐。林也拍拍陶函,有空再一起喝酒。
行。陶函点头,你也赶紧给这店找个老板娘吧。
话多。林也迈开步走,我就不送了,记得去前台开个票,停车免费。
两人喝了酒,就只能麻烦高高开车送回去。高高提前开车来接,在车里已经等了一会,两人挤到了后座后,高高才转头和陶函打招呼:陶老师好。
你好,太麻烦你了。陶函一直想跟徐以青打听打听高高的月薪究竟是多少,值得她这么拼命地干这份活,大晚上的还要接徐以青回家。
高高似乎不以为意:没事啊,洗完澡出门的,这天晚上不热不冷,真舒服啊。就是开过来时候前面有点堵,起码堵半小时。
徐以青没说话,仰靠着后座侧头看着窗外。
他耳钉在黑暗中向着陶函那一侧,路灯一闪过,变微微闪动一下。
陶函小指撩撩他的手臂:哥
嗯?徐以青转过头来。
怎么感觉你不高兴呢。陶函说。
徐以青抿了下嘴,忽然整个身子转过来,也不管前面的高高,直接拦腰抱住陶函,脸埋在对方的颈部。
陶函吓一跳,看一眼高高,没什么反应,手还是没敢动,颤颤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不能认识你朋友。徐以青说,感觉有点不开心。
谁说的,陈珏认识你啊陶函说。
他们和你在国外一起生活过,我都没有
那你和我现在在干嘛?陶函说,我们不是现在一直生活在一起么?
徐以青闷声道:就是吃醋。
你是不是看人家帅啊?陶函笑起来,没你帅没你帅,行了吧。
陶函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和他一直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徐以青的成长一样,徐以青可能曾经只是觉得可惜,在看见自己同学的那瞬间,就有了实感。
他的同学聚会不能带着徐以青,徐以青在公共场合也不能牵他的手,想到这里,陶函就也感觉到徐以青把他整个人揽抱住,在他耳边轻轻叹了口气。
宝宝。徐以青说,我一定要在未来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傻子。陶函抬手揉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不告诉别人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是你的。
陶函这边被抱着,一抬眼看见后视镜里的高高眼睛一直在瞟。可能之前没见过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卿卿我我,尤其是这位虽然不算高冷,但好歹是个温和成熟男人形象的人这会闷声撒娇,陶函觉得高高的心里一定在翻江倒海。
偷瞄被抓包,高高又不好意思看了两眼,清着嗓子缓解尴尬:咳徐、徐老师是喝多了么
我看你喝多了。徐以青抬起头,切换回面无表情。
关心你呀,干嘛说我高高嘟嘴道。
喝多了喝多了。陶函把徐以青头摁回肩膀上,对高高挤眼睛,别理他。
堵着也是堵着,徐以青抱着陶函靠着不撒手,不知不觉在陶函肩膀上睡了过去。
陶函手摸着他背轻轻拍着,仿佛安抚小孩儿的动作,又问高高:到哪里了,怎么今天这么堵的。
白色情人节嘛都出门过节了。高高叹了口气。
你男朋友呢,怎么没说和你一起过节?陶函问。
高高嘟嘴嘴摇头:白总今晚也过情人节,他转头还接白总去呢。
做这工作好苦吧。陶函终于逮着机会问了,你老板现在睡着了,悄悄和我分享一下你的月薪呗?
我?高高手拍了一下方向盘,报了个数字。
陶函:???
没骗你。高高侧头,真的。
为什么啊?陶函说,没正常假期,没有双休,一天二十四小时待机,没事还要被粉丝骂,你是不是大户人家小姐出来体验生活的?
高高被逗乐了,趴在方向盘上笑得停不下来:陶老师你怎么那么可爱哈哈哈
陈珏告诉过我一个词。陶函说,为爱发电。
嗯差不多吧。高高笑得起来,看前面动了,踩了一下油门,其实也没这么少,徐老师很照顾我,经常给我发私人红包。我跟着他到处走,也算涨涨见识了年轻时候拼几年吧,主要是,看着这些自己身边台前的人闪闪发光,会觉得很有成就感,这种感觉会上瘾的。陶老师你教学生也应该有这种感觉吧,在优秀的人身边,好像我也是个优秀的人。
陶函点点头:你本来就很优秀。
徐老师算好啦,星阁也不错,我在职业生涯中能遇见徐老师,我才是幸运的那个。高高说,他教了我很多道理,像前辈也是哥哥高高侧头看了眼陶函,他真的很好陶老师我和你道歉,以前我还说过你坏话。
嗯?陶函意外了,什么
不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对徐老师不上心。他处处维护你,我感觉他爱你比你爱他太多了。后来认识你之后才知道,你们果然是相互的两个人。
高高脚踩油门,车向前挪动:哎,我好羡慕你们。
对了,上次那个小朋友
怎么啦?陶函说,那是我学生。
嗯,我知道,徐老师和我说了。高高说,上次拍摄完之后我送他回去,我们在路上聊了聊。他思路挺清楚的,对现下娱乐圈的很多事情也能从外在看本质,见解挺独到。和我想象的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不太一样呀。
是嘛。陶函说,我觉得他是挺上进一个小孩,希望能给他多点的机会让他做做想做的事情。
老师都像你这样就好啦。高高感叹道,对了,他暑假完就大三了吧,今年正好可以让他来星阁实习吧。
陶函道:真的?那他可要高兴死了。
先从实习助理做起嘛,徐老师虽然现在在星阁有独立工作室,但是之前他那位经纪人因为一些问题调走了不少人去别的部门,真正在给他做事的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助理。我们包揽日常跟拍,起居生活,还有外部协调对接,甚至连个视频都是我们剪,图片也是我们修。白总后来来带徐老师之后想给徐老师再招几个人,把我们手上活分出去,也一直招不到特别满意的。高高说,后来白总想通了,还是觉得得和我们一样从新培养,就想给徐老师招几个肯干的新人。
原来如此。陶函听着徐以青靠在自己肩膀上均匀的呼吸声,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头发。
白总总是和我们说起徐老师得影帝和歌王那年的那部电影怎么让他爆红起来,怎么能红上那么多年的白总也老是说,当年星阁有好几个人,他唯独看中了徐以青一定能红,那么这次也要和当年一样抓住机会。高高说,我好期待呀。
他开心就行了。陶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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