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了。陶函转眼看他,你那时候撞得
嗯。徐以青只好应声。
撞这么严重?陶函简直心疼死了,下面的人不知道以为是化妆的,只有他知道那时在重庆看见这还淤青的鼓包时候的感觉。
他抓起徐以青的手,放在唇边,闭着眼亲了下去。
哥哥陶函抓着没放手蹭着。
没事。徐以青任由他拉着,温柔道,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可还有过不去的。
齐止被扔到了床上,和王黎明扭作一团。两人几乎用尽了全力扭打和拉扯,最后都气喘吁吁。
后来,不知道谁先吸着鼻子开始哭。
齐止躺着,王黎明骑在他身上用手死死抓着他衣服,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流进齐止的脖子。他慢慢把脸埋进齐止的胸口,齐止胸口起伏,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为什么啊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
我那天喝多了,被人强上了,就是那次感染的。王黎明头靠着墙坐着,看着坐在床上的齐止,我小时候被我爸wx,长大了表面过得朋友很多,其实我谁都不相信。说实话,和你在一起也是因为觉得无聊,我怎么会喜欢一个男的。喜欢男人这件事,本身就很恶心。
齐止垂着头:
我确诊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报复,报复所有人,凭什么就我那么惨?凭什么就是我?王黎明笑起来,但我看见你我就后悔了。
我可能真的比我想的爱你一些。王黎明说,之前我很烦你拼命工作,搞什么平等?我就想让你崩溃,对我有愧疚,感受我的痛苦。但你走了,我发现痛苦的只有我
你还和别人乱搞齐止颤颤地说。
我没有!?我之后一次都没有!!!我哪怕想过报复你,报复你工作不理我疏远我最后我都没有对,我出轨过,我想试着报复你,是啊,我这么渣,我该死
你齐止抱着头,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只能喊,都晚了!!晚了啊!
不晚。王黎明说,你还没确诊,我陪你回去拿单子,不管有没有,我们一起积极治疗。
如果我染上了呢?我工作也没了,我能去哪里??我又怎么生活?
那我陪你在老家,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养你好不好。王黎明跪在地上,用膝盖走到他旁边,趴在他身边看着他,我本来什么都不想要了,就想来看看你,看见你我又后悔了,我想你活下去,想你和我一起活下去
学长,你答应我好不好?好不好?王黎明说。
齐止闭着眼,低下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为什么会这样
两人抱头痛哭,镜头拉远,一树的黄叶迎风而动,纷纷而下。
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但是一旦两个人一起抗,就觉得会勇敢一点。
他到头来发现自己喜欢上我,我到头来发现我恨不起来他。
事已至此,我们能怎么办。
坦然接受每一个明天罢了。
晚上我去找大刘。王黎明在电话那头道,我还是想知道那晚到底是谁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我,我想找他,用法律手段报复他,别让更多的人受伤了。
齐止点点头,好,你自己注意点。
放心吧,今天工作怎么样啊?王黎明说,你等等我,我明天办完事就回来,我也在这里找一份工作。
你能做什么。齐止低头笑笑,笑得很温柔,大学还没毕业呢。
送快递啊,不然,外卖也行。王黎明也笑道,不送快递,是要回去继承家业的。
傻死了,快去吧。齐止吸了口气,我等你。
齐止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大步向前走去。
此刻,旁白响起。
其实,如果我知道那个电话是永别,我可能还会多和他再说几句话。
真的,几句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计算错误。。还有一章,对不起!!
写完电影就甜回来,真的。
第84章
死了?
陶函难以置信,转过头看徐以青。
但他想想自己是不是话太多了,就闭了嘴。
结果刚动了动,听见一声低低的吸鼻子声。
哭了?
陶函伸手抓住徐以青的手,低声道:别哭啊
啊?徐以青莫名回头。
哦,不是你。
陶函转向另一边,看见陈珏已经哭得一抽一抽的。
男孩子也太多愁善感了吧。陶函说。
爱哭点怎么了,你小时候不爱哭?徐以青掐他腿。
?我哪儿哭过我。陶函说。
看完和你数数。徐以青说,先看电影。
齐止从超市出来,拎了两大袋的食物,神色轻快。
哎,电话。
齐止双手都是东西,只能站到台阶上放下,一边拿出电话来,看着陌生到号码疑惑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齐止放在耳边。
啊哦,我是,我我是他哥,嗯。
怎么了?
方便是方便,但是
你说什么
镜头给了齐止一个背影,他的手贴在耳边慢慢垂下来,然后跌坐在了台阶上。
他上了长途汽车,坐在最后一排,双手抱着自己的胸前搓了搓手臂。
有人打电话告诉我,黎明死了。
昨晚他去找他的朋友理论,说要找出那天晚上和他发生关系的人,可能语气冲了点,大家动了手。
他这个人脾气冲动,又在气头上,三个人都摁不住。
却没想到被人拽着脚,从五楼的窗户扔了下去。
齐止头砰地撞到车窗上,闭上眼。
泪从眼角不停往下掉,落到脖子里,他的表情控制不住地难过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