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顧念因感覺那捧著她臉的手有些收緊用力。
林惜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難過卻溢滿了她的瞳子:「可是,那個時候,我都已經忘了自己……」
「沒關係的。」顧念因平靜忍下這份疼意,對林惜笑著搖搖頭。
她纖長的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長髮,語氣溫柔:「忘了沒關係,重新開始就好了。」
重新開始。
各種各樣的情緒從四面八方朝林惜湧來,擠在她的眼眶,白皙的肌膚漲紅了起來。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一直都有愛著她。
她並不是一無所有的流浪漢,而是身懷鑽石的拾荒者,她想要的愛,在她很早很小的時候就有了。
「累不累。」
忽的,林惜沒頭沒尾的對顧念因問了一句。
顧念因沒明白,蹙了下眉頭:「什麼?」
林惜:「跟體育生跑五千米的時候,累不累?」
回憶閃進腦子的突然,林惜想起那次運動會上她打賭答應顧念因加好友的事情。
她那時候還在因為顧念因是林得緣「繼女」的事情排斥她,最後在她的激將下,才提了這麼個苛刻的要求,勉強答應加她好友。
「不累。」顧念因搖頭,她手指舒展著林惜蹙起的眉頭,跟她表示:「我體力很好。」
「騙鬼。」林惜拂過顧念因瘦削的肩膀,嗔了她一聲。
「不信?」顧念因不然,眼睛裡不知道從哪裡掉出來些狡黠,「要不要試試?」
「試什麼?」林惜愣了一下。
而還不等她反應,她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人兀的扣住。
顧念因俯身下來,沒給她任何反應機會的吻了下去。
「唔。」
悶悶的,林惜的聲音從疊在一起的唇瓣中擠出。
她感覺自己被一道力攜著,向後朝沙發上仰去,顧念因依舊輕吻著她的唇瓣,失重感與反覆舔舐的溫軟雜糅,一下一下的撥著她的神經。
再後來,林惜就徹底躺在了沙發上。
這沙發不比顧念因另一個家的沙發,逼仄狹窄,林惜躺在上面就占據了全部的空間,叫她她沒有力氣反抗顧念因。
亦或者她也是害怕自己用力掀過去,會先讓顧念因跌倒受傷。
她捨不得,乾脆放縱了這個人。
今天的吻跟過去有點不同,顧念因的溫柔之上更多的是強勢。
她好像拿出了她顧總的氣勢,每一下都吻林惜吻的很重,糾葛過林惜的舌尖,舔舐著她的牙齒,洽洽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分外明顯。
她們是那樣的熟悉彼此,哪一個動作會惹得對方神經繃緊都熟悉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