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中,顧念因的手指不緊不慢拂過林惜衣擺,微涼的指腹打轉的在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盤桓,惹得林惜的臉騰得熱起來:「顧念因,你別得寸進尺了。你唔——」
她這麼說著,就想伸手反抗。
可偏顧念因預料到了她的動作,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往下揉揉。
明明是最溫柔的動作,林惜的肩膀與手臂卻一下繃緊了起來。
沁出的水霧氤氳開她的視線,叫顧念因居高臨下的身影也變得模糊,像是要融進她的身體。
「不行嗎?」顧念因故意,俯身貼在林惜耳邊。
她明知故問,手不老實。
林惜緊咬著嘴唇,一雙眼睛憤憤中壓著幽怨,就這樣看著顧念因,倔強的擠出兩個字:「不,行……」
「當真?」顧念因故意動動,隔著拂過了林惜的唇。
「!」
那原本夾著憤憤的眼瞳瞬間潰散,漂亮的腳趾向下勾著。
薄汗掛在林惜的肩上,她抖著肩膀抓著靠枕罵了一句:「顧念因!你,變態吧!」
「是啊。」顧念因承認,按下林惜的手把她手裡的靠枕塞進了她腰下。
空落了的唇被人重新堵上,哪處都不能空著。
顧念因的吻又一次卷席過林惜的口腔,將她反抗的聲音全都吞吃進了喉嚨,偏露出毫釐的空隙,只用得上喘息。
.
折騰了半夜,林惜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到的床上,反正她被顧念因反了,乾脆就做了過去顧念因的角色,完事後把什麼都丟給了這個人。
直到被一通電話吵醒。
「……幹什麼?」林惜皺著眉頭,對打擾自己清夢的電話很是不爽。
「阿惜,江湖救急。」鍾笙的聲音接著從那邊傳來,低小中透著焦急。
可林惜實在太累了,沒怎麼察覺到,依舊昏昏沉沉的問那邊人:「?阿笙?你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現在跟……小笙,你怎麼來這裡了?」
鍾笙正要跟林惜說她這邊的情況,接著聽筒里就傳來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聲音有點不滿嗔怪,林惜雖然半隻腳還在夢裡,但也明白了些什麼,對著聽筒笑了一聲。
「這是我的房間,我當然得——」
「唔……小笙,解不開,你幫幫我好不好……」
「那個,你不要這樣。」
……
林惜饒有興致的聽著,可聽著聽著她慢慢覺得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