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剛才還能好好跟他說話,一轉眼的功夫又不願意理他了。
最後許湄實在看不過去林霧的手工,怕老師們以為他們這些花束是從垃圾桶里撿的,只好從林霧手上接過彩紙重新把花包裝了一下。
他那雙手,上面的疤痕說明顯也不明顯,說不明顯,卻又像一根刺一樣刺著她的眼。
這六年來,她完全不知道他身上發生過什麼事。
他消失得徹底,她對他一無所知。
到了辦公室門口,許湄調整好臉上的笑容,跟林霧一塊進去了。
孫玉珠正在批改作業,氣得頭疼,聽見敲門聲以為是哪個來交作業的學生,一抬頭看見林霧和許湄,頭頓時不疼了,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你們怎麼來了?」
許湄把一小束梔子花送給孫玉珠:「早該來看看您了。」
孫玉珠接過來,給他們到了兩杯水:「快坐下來,你倆都沒怎麼變啊。」
孫玉珠又端詳了一下他們,感慨道:「還是變了,長大了。」
孫玉珠的變化是真的不大,就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五六年前穿過的,聲音也跟以前一樣。
她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手邊攤著教案和批了一半的試卷,拉了拉許湄的手,又看了看林霧,問了下他們的近況,又說:「結婚的時候別忘了給老師送請帖。」
見林霧一點都沒有解釋的意思,許湄想了一下,也沒開口解釋。
這個問題太複雜,說起來太漫長。
一個學生進來交作業,被孫玉珠逮著一頓罵,還把許湄和林霧拉出來當對照組:「過來看看,這是你學姐,北大的,這是學長,劍橋的。」
學生仰著稚嫩的臉,滿眼崇拜:「好厲害啊!」
孫玉珠臉上的驕傲藏都藏不住,罵起人來語調都帶著喜氣:「好好學習,你以後也能這麼厲害。」
學生往許湄和林霧身上瞄了瞄:「學長和學姐是一對吧,孫老師,他們以前早戀了啊,這個也能學嗎?」
孫玉珠哭笑不得地把這學生趕走了。
又聊了一會,孫玉珠下面還有課,戀戀不捨地說道:「橫豎你們都回清市了,以後有時間常來學校看看老師。對了,你們去看過吳老師了嗎,她天天念叨你們倆。」
許湄和林霧從英語辦公室出來,進了語文辦公室。
吳清揚正在批改作文,辦公桌前站了一排學生,點到誰的名字誰就上前看著她批自己的作文。
學生們戰戰兢兢地低著頭,整個辦公室瀰漫著一股令人恐懼的肅殺之氣。
饒是曾經的作文大手子許湄同學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那是來自語文老師的血脈壓制。
許湄轉頭看了看林霧:「你不怕嗎,吳老師以前最喜歡罵你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