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第一還找假爹。
賀執鬆開被自己擦得倍兒亮的後視鏡,心不在焉地想起了他們結巴。
林宵白說過,許啄學習很好,回回年級第……
賀執抬起頭來:「李叔,那倆小孩兒高几?」
李叔:「呃,高一?」
賀執:「我去。」
李叔:「不用勉強,你不是……」
賀執斬釘截鐵:「第三,我去。」
*
周五家長會,校門外面比平時還要熱鬧,傍晚的天色已經有點暗了,關關拉著許啄在校門口吃了頓小餛飩,走出來的時候都能看見月亮了。
「秋秋,要不你先回班歇著吧,等會兒我接上咱爸咱哥,對好詞兒就來。」
這事兒做得不靠譜,得十分隱蔽,女孩湊在男孩一側咬耳朵,遠遠看過去大可用四個字來形容——親密無間。
馬路對面,賀執抱起雙臂,冷漠地扶了扶自己鼻樑上夾的墨鏡。
小結巴一天不好好學習,竟然早戀。
「也快到了,我陪你等吧。」
店門口人來人往,總有冒失鬼急急衝進衝出,許啄把關關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免得她被剛才投胎般衝進店門的小鬼蹭到。
他倆離得更近了。
賀執的臉更臭了。
李叔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賀執,十分擔心他的狗脾氣發作,弱弱道:「要不小執你還是回去吧,晚上小蘇那兒不是還忙。」
賀執:「我不。」
李叔:「……」
得,狗脾氣確實來勁了。
「怎麼還不來呀,不是約的七點見嗎。」
關關握著許啄的手腕看了一眼他的手錶:「這都過一分鐘了,我這爹也太沒時間觀念了。」
家長會七點半開始,從校門走到教室得十來分鐘,路上還得把今天的詞兒套好,任務很緊的。
不過許啄壓力倒不大,他四下轉了轉目光,挺不費吹灰之力的,很快就看見了剛剛走過斑馬線的賀執。
許啄:「來了。」
「嗯?」關關抬起頭瞧見李叔,立刻開心地揮起手來:「叔……爹啊!你來啦!」
「來了來了。」
頭髮稀疏的男人有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笑起來很慈祥:「店裡收東西稍微晚了點,不好意思啊。」
「沒事沒事,」關關走過去與他並肩,開始親切地互相介紹,「秋秋,這就是我今晚的限定老爸了,這位……」
關關側身看了一眼旁邊盲人一般的高個少年。
李叔點了點頭。
「嗯,那這位帥哥就是你今晚的限定表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