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白看著似乎體力不支的許啄,非常小聲地幽幽問道:「執哥,你倆昨天……」
賀執把蓮子精準地丟到了他嘴裡。
殼已經剝好了,還挺甜。林宵白嚼得來勁,還想再碎嘴換顆蓮子吃,但被賀執一個淡淡的眼神掃過,他便老老實實地趴回甲板上看風景去了。
呵呵。黛瓦白牆石板路,每一樣都比賀執春風得意的臉好看。
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呢。
昨天確實發生了一點事。
(小車不長,但怕被鎖解鎖麻煩,想看在微博AKB49-打字機,首頁搜索關鍵詞「31」)
……
這畫面真是回憶不得。
賀執放下手中的蓮子,從邊上動作幅度很輕地抄起一件外套擋在了自己腿間。
無語。明明什麼都沒有真正發生。
他的動作緩到一幀能有20秒,但許啄大約已經睡夠本了,睫毛顫了兩下便緩緩睜開。
賀執小聲問他:「園園,你醒了?」
人在睡醒之際總有片刻迷茫,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許啄揉著眼睛坐起來,憑著本能點了點頭,又發了半分鐘的呆才回過神來,看向賀執端到自己面前的一小碗雪白蓮子。
「好甜的,寶貝兒吃。」
林宵白聽到聲音從船尾探回腦袋,剛好就趕上這麼一句「寶貝兒」。
他捂著嘴有些不適地趴回去緩了一會兒,確定沒得可吐之後才坐了回來。
「二位,我想請教你們一個問題。」
賀執打了個哈欠:「我不會追女孩兒。」
許啄咬了顆蓮子:「我不會幫別人追關關。」
林宵白:「……」
媽的狗情侶。
林宵白又回船尾坐著去了。
他憂鬱得很,回想著自己走之前和老爹夸下的「回來以後就帶兒媳婦來給你看看」的海口,突然有點想要投湖自盡。
他感覺自己喜歡關關喜歡得挺明顯的了,但也不知道女孩子的腦子都是什麼構造,關關竟然到昨天還以為自己是個喜歡賀執的可憐小gay,我他媽……
林宵白捂住臉,弱小,無助,但不值得可憐。
今日陽光晴好,水面波光粼粼,許啄瞧著盤腿坐在船頭被陽光鍍上一層柔暖光暈的少年,忽然眼前一暗,是賀執伸手擋在了他的面前。
「別管他,他自己有的是招。」
園園快看我看我看我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