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關立刻冷哼一聲扭過了頭。
文娛委員沒忍住笑了出來,拉著關關的手臂好聲好氣地討饒。
但其實不只是她,有很多人都開始這麼覺得。
秦崢長得很好,性格雖然爛得出奇,但除了脾氣暴躁、使喚跟班和欺負許啄,他好像也沒做過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事。
每個人都能輕易地忘卻他那些陰鷙無賴的眼神,就像他們這麼快地就接受了許啄是個招人疼的小可愛。
因為不夠了解,所以只會看到自己想看的一面,今日避之不及,明日便是真香警告——原來不只是網絡世界,連現實中也是如此。
竊竊私語的嬉笑聲中,許啄與秦崢自始至終也沒有對視一眼。
在班主任的帶領下,高二一班全員對合唱比賽投入了極大的期待,每天見縫插針地練習,聽說最近連宿舍樓里每晚都有人在吼「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不過為了保密,連這句歌詞也是做戲的。
真是一群戲精。
晚上許啄坐在書桌旁寫作業,耳機里放著他們班真正的絕密曲目。
賀執端著牛奶走過來,放下杯子默默駐足了好久,硬是站到了許啄發現異樣抬頭看他,賀執也沒能如願聽到園園哼歌的動靜。
他真的好好奇我們小結巴唱歌是什麼樣啊。
會結巴嗎?忘詞會啦啦啦嗎?哎呀,好玩死了。
他好奇得要命,但怎麼哄許啄都不唱給他聽。
不過沒關係,賀執有的是辦法。
許啄放下牛奶杯,嘴邊還有一圈奶鬍子,賀執不要臉皮地俯身吻掉比放了糖還甜的奶漬,掛著神秘的微笑離開了。
「……」
被流氓侵犯過的唇瓣粉如掐出花汁的早櫻,許啄掀開裝模作樣的練習冊,那天在文具店剛買的筆記本在桌上躺得很安寧。
他像做數學最後一道壓軸大題似的,認認真真地寫下了新日記的第一段優美文字。
12月8日 星期四 多雲轉晴
離約好的18歲還有15天。
賀執今天不要臉了嗎?
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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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相當熱衷於讓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綜合中學,信中一年到頭的文體活動數目在全市都名列前茅。
不過趕上一二九這種日子,各個學校都在卯著勁力求辦出新意,可惜卯了一年,結局又是全市大合唱分校賽區單獨比拼。
今天只上半天課,冬天冷,在外面張大嘴巴容易喝冷風打嗝,下午全校師生在學校大禮堂比賽。
高二一班抽的次序靠後,周圍班級的同學們一個個全都換好了演出服裝,襯得他們這圈穿校服的又土又low,還有人趴在桌子上寫作業。
「陳乾,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