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和墨眸光驟冷:「你就如此篤定他是冤枉的?」
「我……咳……」
「你先躺下,否則,什麼也不必說了。」
楚星舒聽話的躺下,緩了口氣道:「那刺客,我認識。」
「什麼意思?」
「他是外城過來的流民,不是本城人土,照理不會被編入禁衛軍才是,皇上您下了十日禁足令,二皇子一直不在宮中,這人究竟有沒有過二皇子的目也未可知啊。」
「那刺客不是當場指認了他麼?他那劍差點就殺人滅口了!」
「皇上英明睿智,這刺客年歲不大,沉不住氣,當場指認得如此拙劣,皇上不可能看不出來。只不過……不管拙劣不拙劣,也是行刺,也是指控,皇上是不得不處理的。」
慕和墨微微一笑,「怪不得你行動如此迅速的為朕擋劍,想來你早就認出那刺客了?」
「下臣的確是有疑惑,還未來得及解惑他就出手了,下臣與他有過一面之緣,此事還請皇上交由下臣全權處理。」
「你還是先養好身子吧。」
楚星舒再次翻身下床,忍著傷口撕裂的劇痛,「求皇上……」
慕和墨冷冷凝著他:「楚星舒,你是真不懂入了憶浮宮代表什麼嗎?你如今……可是朕的人。」
楚星舒明亮的眼睛看向他,豁出去道:「可是……皇上您可是他的人。」
慕和墨身子一頓:「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了你?朕曾問過你,與二皇子可有情,你當時是怎麼欺瞞朕的?怎麼,如今,竟然不藏了?」
楚星舒釋然一笑:「藏不住,自然無需再藏了。下臣剛剛隨意看了看,這憶浮宮裡的活可不少,沒個三年五載,怕是干不完。偏偏下臣身子又不爭氣,不過……我保證一定為皇上織一個完整的夢,重現憶浮宮往日場景。」
「楚星舒,你如此洞察朕的心意,真是膽大妄為!」
慕和墨嘆了一口氣:「朕是真心欣賞你,可是川兒於我大朔舉足輕重,你們不可以在一起。」
楚星舒心一顫,苦笑道:「二皇子天之驕子,只是在朝堂上還缺乏歷練,皇上想打磨他,良苦用心。」
慕和墨深望了他一眼:「星舒,可惜了。你若是女子,當是我大朔之福,可惜呀……」
「皇上可是答應下臣查這件事了?」
慕和墨遞給他一塊腰牌:「憑此腰牌,可任意調令宮內的內侍官,這些都是朕的人,你放心用便是。」
「多謝皇上。」
慕和墨走後,楚星舒就換了衣服要出門。
「公子,你傷哪兒了?」千千被小太監領進來,人未到聲先到。
楚星舒問:「你怎麼進來的?」
「還不是皇上體恤公子,擔心旁人不熟悉公子的身子,特派了穆公公接我進來侍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