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楚星舒知道主子沒瘋,他當著何婉婉和楚星舒,竟一時不知到底是該瘋還是不瘋了……
楚星舒見眼前人目光流動,惴惴不安,分明與平日慕忘塵的狡詐判若兩人。
「王爺這癔症近來可好些了?」楚星舒不經意問。
疾風聞言,思緒一轉,嗯,這是定安王在給提示,得瘋!
他立刻將茶杯一歪,酒了滿身。
「唉呀……王爺!沒燙著吧」何婉婉連忙用帕子幫他擦衣裳,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家王爺如今行為舉止就像一個孩童,讓二位見笑了。」
「無妨,我與王爺在大朔也相處過一段時日,大家都不是外人。」楚星舒深思的又瞅了疾風一眼,「聽聞府內正在籌辦大婚之事,這來得好不如來得巧,這杯喜酒我們該是趕上了。我以茶當酒,先敬二位準新人一杯。」
何婉婉露了小女兒的羞怯之態,「多謝二皇子,定安王。」又小聲提醒道:「王爺,舉杯,喝茶。」
疾風乖乖照做了,只覺得如坐針氈。
楚星舒趁著疾風舉杯,仔細看他右手腕,那腕上空無一物。
楚星舒心下一安,疑慮頓解,怪不得石玉抱怨,最近慕忘塵對話本失了興致。
原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慕忘塵!
風吹起了亭子上的簾幔,慕屹川立即取了披風為楚星舒繫上。
「你做什麼,我熱著呢。」楚星舒小聲抱怨,眉眼間不自覺帶了風情。
慕屹川旁若無人捏了他手一下,「這手都是涼的,不許任性!」
「慕屹川,有外客在呢。」
何婉婉輕咳了一聲,由衷道,「二皇子可真是個體貼人,二位感情真好。」
楚星舒心頭一甜,笑道:「他哪裡是體貼,我說霸道才是。」
第190章 傷懷
夜裡,慕屹川睡沉以後,楚星舒披了一件薄衫,尋到了葡萄架下。
「疾風拜見定安王。」
楚星舒輕輕頷首,「什麼事白日說不得,非得夜會?」
疾風掏出密信,「奉了主子之命,此信須得親手交給您。主子說了,權當還定安王一個人情,從此兩不相欠。定安王再行事,還請斟酌一二,主子不會聽之任之了。」
楚星舒含笑搖頭,攏了下衣襟,「唉……就是用了他點銀子,這般計較,你主子越發小氣了,你們跟著他……這日子不好過吧?」
「主子待屬下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