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紧跟在祝老太太身后,在一旁猜测道:“我觉着这声音应该不是大伯的。”
祝老太太本想问祝炎是怎么知道的,但当她看见公堂之上正挨着板子的祝老二时,一时间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完全说不出来,而且同时她也越发觉得祝老二的呼喊声太过刺耳,她皱着眉头,别过脑袋,仅是看着如今跪在公堂上,毫发无伤的大儿子祝老大。
“大人,冤枉啊!”祝老二就算身上挨着打,嘴上也不闲着,一个劲儿的为自己喊冤叫屈。
然而,县令却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在祝老二继续喊冤的时候,执起自己手里的惊堂木,直接砸向了一旁正露着屁股挨板子的祝老二,正色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我就问你,你哪里冤?哪里委屈?”
“大,草民只是卖冻鱼的,至于其他的,草民一概不知啊。”祝老二挨够了板子,又被人压在公堂上,他努力的抬起头,断断续续的为自己解释。
只不过,祝老二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县令叫人将冻鱼拿到公堂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命人从冻鱼的肚子里掏出一粒粒用糯米纸包裹的丹药,他目光如炬的死死盯着祝老二,嘴上冷笑道:“你只说你是卖冻鱼的,那为何在你贩卖的冻鱼肚子里会有禁药?”
“这……”祝老二停顿了一会儿,随后立刻辩驳道:“那冻鱼是我从别人手上买来的,我都不知道这冻鱼肚子里有东西。”
“好,你解释的很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县令朝着自己身后,喊了声,“来人呐,把下一物证拿上来!”
随着衙役把一个木制的豆腐盒子拿上来后,他便继续看着脸黑如锅底的祝老二,沉声问道:“这豆腐盒子是老祝家在镇上木匠铺特意定制的,全镇独一无二,怎么会在你家里?而且我们也在你家发现了你们家平时用的豆腐盒子,与咱们衙门之前发现的藏有禁药的豆腐盒子完全一样,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先前还巧舌如簧的祝老二,这个时候没了声音,县令也不再追问,转而继续审问在场的路人,经过所有人的指证,祝老二昨天早上确实出现在集市上,县令用手拍了一下桌案,怒声说道:“祝老二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
“大,大人,这……”祝老二不想就这样认输,他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在目光触及到祝炎的时候,立刻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身前正襟危坐的县令,一时语塞。
对于不认罪的恶徒,县令从来不缺让他们认罪的法子,他打了个哈欠,随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祝老二厉声说道:“好啊,你这是不想认罪咯?来人啊,再给我打二十大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