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我是冤枉的。”祝老二真的是被打怕了,他在衙役走过来的时候,立刻跪在地上磕起了响头,嘴上更是不忘求饶道:“大人,大人我错了,我全招。”
不出半个时辰,祝老二已经把所有能招的都招了,而且痛快的指认了自己的上线和下线,成功帮助齐连海捉住了镇上倒卖禁药的组织。
县令见一切进展得飞快,也不多做磨蹭,直接对着祝老二以及众人说道:“罪人祝老二伙同其他犯人,私自倒卖禁药,谋害百姓利益,并栽赃嫁祸于他人,此举实在恶劣,本官宣判如下,杖责八十,五日后押往皇都天牢,徒刑十年。”
祝老二在县令审判过后,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灵魂一般,静静的跪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发往皇都的天牢,据他了解去皇都天牢的犯人都是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恶人,地方处理不了才会被发放那处,而且那里的刑罚是出了名的狠毒,他去了当真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躲在暗处的李兰花,一听祝老二要被关押天牢,立马站了出来,她一瘸一拐的跪在公堂外面哭嚎道:“大人,我夫虽犯下罪行,但也没有伤天害理,为何要被发往皇都的天牢?民妇不解,民妇替夫君冤枉啊!”
本来已经准备退堂的县令,将目光全部放在公堂外的李兰花身上,他冷着脸丝毫不畏惧外面人的小声议论,他淡定解释道:“此禁药为外族的万应丹,隔壁镇上的人吃了此药,疯的疯傻的傻,而且我们镇上也有不少人吃了这药,如不加以控制势必会毁了我们的镇子,往大了说更有可能会殃及我们整个国家,这次事件的所有相关人等,必须交由皇都处理,如果你们谁觉得本官判的不对,大可以去皇都告我。”
县令的话直接堵上了李兰花和其他在场的人们,对于此事祝炎也没有过多的感触,毕竟这一切都是有因才有果,是他祝老二之前造的孽,如今让他祝老二来偿还罪孽,也是情有可原。
“阿炎。”袁宵走到祝炎身边,伸出手与祝炎十指相扣。
袁宵的手很冰,这种冰冷的触感,把祝炎从沉思中唤醒过来,他侧头看向袁宵,发现袁宵不光是手冰冷,就连脸色也是异常惨白,祝炎这下着急了,“袁宵你的脸色很不好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大概是冷风吹的,回家喝一碗热姜汤就好啦!”袁宵抬头对着祝炎勾唇一笑,他在看到从里面跑出来的祝老大时,摇晃着祝炎的手提醒道:“大伯出来了!”
原本忧心忡忡的老祝家众人,在祝老大出来后纷纷松了一口气,在外面说了几句话后,这才一同回家。
晚上,祝炎就把齐连海和陆招福请来了,一家人喜庆十足地准备着饭菜,决定一起乐呵乐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