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繫過方有有了,她說宋微溪沒問題,早點嘗試擺脫對抑制劑的依賴也是好事情。」
「所以就是說,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想著要擺脫對抑制劑的依賴?」顧維嘟嘟囔囔吐槽。
「抑制劑這種東西是重要軍需啊,就和食物、營養液、飲用水一樣就算在戰場上都不會缺。也沒見其他人要擺脫抑制劑,怎麼就你們兩個天天搞特殊?」
這原因就更不能說了。
「總之,顧老師不用擔心,宋微溪真的沒事。」燕謹在家政機器人的幫助下把水杯和午飯拿好,邊上樓邊說道:「宋微溪已經開始逐漸穩定下來,大概再過一周就能重新回歸訓練了。」
他才剛走上二樓,樓梯間突然出現一隻手,在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把燕謹給拽進了樓梯間。
顧維:……
他扭頭四處看了看,眾人全都習以為常。
顧維嘆氣。
罷了罷了,他不管了!
反正宋微溪和燕謹這兩個學生全身上下都是秘密,本來也輪不到他來擔心。
-
一周時間很快過去。
清晨,別墅一樓已經開始吵吵鬧鬧,大家聚在一起準備去訓練場開始新一天的訓練。
燕謹被各種聲音吵醒,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這一個月時間說是陪著宋微溪,其實燕謹除了每天上下樓端水送飯其他的也沒做什麼,絕大多數時間都像個洋娃娃一樣被宋微溪抱在懷裡和她一起看光腦,偶爾再像吃提拉米蘇一樣被宋微溪在喉結上啃一口,以至於紅痕一個月都不見消,甚至越來越重。
昨天,宋微溪已經能主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就連情緒也平穩了許多。昨晚爆發過最後一波,熬到凌晨四五點,最終在燕謹「以身作則」的安慰下徹底安靜下來,看上去易感期就要結束,今天應該就是最後一天。
燕謹小心翼翼挪開宋微溪搭在他腰上的手臂,從床上挪下來。
易感期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是各睡各的房間,但後來宋微溪的占有欲越來越強,甚至不允許他離開她身邊哪怕半步,於是燕謹只好住到了宋微溪房間。
剛住進來的時候他還各種不適應,緊張到躺在床上睜眼到天亮,但現在他已經能自若地把宋微溪的手塞回被子裡,自己挪下床。
燕謹洗漱完,開門下樓。
家政機器人正在收拾其他人吃完的餐盤,感應到燕謹下樓之後,它去廚房端出預留給宋微溪和燕謹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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