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喪祭,無所不能。孔子還作為一位藝術家對禮樂進行了演習。他的禮樂素養極高,
言談舉止,既合乎身份,又合乎場合,舉止翩翩,文質彬彬,那簡直就是文明禮貌
的化身!他對音樂有很高的演奏技巧和欣賞能力,曾描述音樂的演習過程說:“樂
其可知也,始作翕翕然熱烈,放開後純純然和諧,皎皎然清晰,繹繹然不絕。至此
便大成了。”(《八佾》)他曾問《韶》於齊,陶醉於美妙的音樂之中,如醉如痴,
竟“三月不知肉味”(《述而》)!這使他聲名雀起,不少有志青年集中到他周圍,
追隨他學習禮樂。另一方面,孔子更注重禮樂內容的探討。他發現無論禮也好,樂
也好,都有一個“一以貫之”的實質精神,即對人類普遍的友愛和對社會的維繫作
用,即“仁”“義”。認為仁義是禮樂的內容,禮樂是仁義的形式,仁義禮樂互為
表里,相互為用。他說:“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八佾》)
“義以為質,禮以行之。”(《衛靈公》)強調了禮樂形式和內容的統一,並提出
禮樂與仁義相結合,這是作為思想家的孔子,在禮樂修養上高出倫輩和前人的地方,
他認為,人間缺少愛,故需要仁;社會沒有秩序,故需要義;各個等級都沒有合理
的行為準則,故需要禮。只要將仁義禮樂切實地推行於天下,天下就走上了有秩序
和諧的正常軌道。這就是他仁、義、禮三位一體的思想;也就是他以禮治天下的政
治思想。
完成“六藝”學習,大約在孔子30歲左右。他曾自稱“三十而立”(《為政》)。
又說:“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秦伯》);“不學禮,無以立”(《季氏》);
“不知禮,無所立也。”(《堯日》)可見,“立”的內容是“禮”,既然是“30
而立”,那麼他30歲時無疑已掌握了以禮樂為核心的“六藝”,應該說已具備進入
貴族社會的全部本領了。因此,魯昭公、孟僖子等也都很欣賞他。但是當時公室早
就成了空架子,身為一國之君的魯昭公也沒有用人的實權。孔子曾感慨:“祿之去
公室五世矣,政逮於大夫四世矣。”(《季氏》)魯國有勢力的三家大夫,即孟孫
氏、叔孫氏、季孫氏,他們是魯桓公支裔,世稱“三桓”。三桓分掌魯國軍事和財
政,“三分公室”。其中季孫氏實力最強,是魯國的首席執政,進退人物,上下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