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權傾一時。也許是為了取得季孫氏的保舉,孔子曾給季孫氏當過家巨。《孟子
·萬章下)說:“孔子嘗為委吏矣,曰:會計當而已矣。嘗為乘田矣,曰:牛羊茁
壯長而已矣。”《史記》說:“孔子貧且賤,及長,嘗為季氏史,料量平;嘗為司
職吏,而畜蕃息。”季氏史即委吏,掌管委藏工作,即後之司倉氏、司庚氏,掌保
管、出納;司職吏即乘田,掌管田作畜牧之事。孔子多才多藝,才能全面,將兩件
事做得很出色:管財務則帳目清楚(“會計當”),收以平衡(“料量平”)。管
田蓄則六畜興旺,一把好幹才!這無疑給季氏留下了好印象。
可事有不巧,孔子沒來得及通過季氏的舉薦進入仕途,卻趕上了魯國的一場政
治危機,即“鬥雞之變”。魯昭公二十五年(前517)孔子35歲,季平子與後阝昭伯
鬥雞,賽前兩家都弄虛作假,一個在雞翅上效上藥粉,一個則在雞爪上陪縛利鉤。
事情敗露後,兩個搞陰謀的人互相指責,最後竟兵刃相向,季氏出兵占領了後阝氏
家業。後阝氏向昭公求援。本來就對股扈世卿季氏不滿的魯昭公憤然出師討逆。結
果卻由於孟孫氏、叔孫氏與季氏聯手,使這位怒氣沖沖的國君大吃敗仗,丟盔棄甲,
逃亡齊國、面對三桓的非和無法行徑,孔子大失所望,不屑與過臣為伍,慨然離魯
奔齊,追隨昭公去了。
在齊國,孔子通過齊國寵臣高昭子見到了齊景公。景公對孔子不算陌生。五年
前,齊景公與輔相晏嬰訪魯,曾慕名造訪過孔子。現在老朋友相見,很快便談得投
機了。景公問政於孔子,孔子脫口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此乃孔子的
施政方略——以端正名份為主要內容的“正名”主張。即君要守君道,臣要守臣道,
父要守父道,子要守子道。各盡本份,注重等級。當時的齊國亦正處於崔、慶、高、
國擅權,田氏篡弒的前夜,孔子一語正中景公所憂,異常興奮,贊曰。“善哉!僖
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顏淵》)高興
之下,便要將尼溪之四封給孔子,只因晏嬰反對未果。但景公還是給予孔子很優渥
的俸祿:“待之以季孟之間”,與魯國叔孫氏的待遇相當。齊景公只對孔子維護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