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聯合3萬多大學生,一起反對宦官集團。宦官則控制了桓帝,捏造罪狀進行反
擊,桓帝下令逮捕了李膺、陳實、杜密等200餘人,並對逃亡者懸賞追捕。這就是發
生於延熹九年(166年)的第一次“黨錮之禍”。後來,由於外戚集團的支持,桓帝
下令開赦李膺等200人。不久,外戚與黨人聯合起來計議誅殺宦官,泄秘後反被宦官
先發制人,陰謀陷害,將李膺、杜密等200餘人一併下獄處死。之後,又在全國各地
陸續逮捕“黨人”。靈帝建寧元年(168年),下詔各州郡查究黨人,凡“黨人”及
其門生、故吏、父子、兄弟現居官位者,一概免職禁錮,這就是所謂第二次黨錮之
禍。所謂“黨錮”,也就是視為黨人而予以禁錮,絕其仕進之路,永遠不許為官。
鄭玄曾為杜密故吏,又曾受杜密的賞識與提攜,所以也被視為黨人,於建寧四年
(171年)和同郡孫嵩等40餘人俱被禁錮。這一年,鄭玄才45歲。
鄭玄被禁錮後,絕了仕進之路,使杜門不出,隱修經業,集中全部精力來進行
遍注群經的工作。鄭學的主要成就,都是在這一時期完成的。
漢代經學有今古文之分。秦始皇焚書後,漢代有一些老儒生憑記憶背誦出來一
些經文,用當時通行的文字(隸書,即今文)記錄並整理出來,叫做“今文經”。
西漢成、哀之世,劉向、劉歆父子校理秘書,發現了一部用古籀文字書寫的《春秋
左氏傳》,再加上由孔壁所得的《逸禮》、《古文尚書》,和當時尚未立於學官的
《毛詩》,便成了古文經的主要經典。研習今文經的,叫今文學派,修讀古文經的,
叫古文學派。今古文經不僅經文有所不同,更重要的是其解說和觀點差異甚大。兩
派各按自己的觀點注經立說和收徒講學,漸成水火不相容之勢,發展到相互指責、
論辯,相攻如仇。後來,古文經也被立於學官,取得了合法的地位,兩派的鬥爭更
加經常和激烈了。到東漢時,今古文經並行,古文學派的影響迅速擴大。鄭玄進入
經學界,正是處於今古文學派激烈鬥爭的形勢之下。
今古文經學派的相互攻擊,在本質上並沒有什麼進步意義,雖然兩派都各自有
一些長處。經學講究“師法”和“家法”:嚴守經師之說毫不走樣,叫做師法;同
一經師的不同學生又各自為家,故師法之下又講家法,在遵從師法的前提下才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