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局勢,也需要一個統一的認識,一整套具體的措施。所以,在他的奏議和偽
造的《孔子家語》《孔叢子》中,煞費苦心地進行設計。在他的設計中,首先要解
決的是禮義道德的問題,其次才是人君的作為和人才的選拔與任用。
對於禮義道德,他發展了儒家的觀點。孔子的禮,主要指禮儀、禮制、禮法等
方面。王肅則把它提高到哲學的高度,用老子思想去解釋它。提出禮有五至、三無、
三無私的性質。五至是什麼呢?他說:“正明目而視之,不可得而見,傾耳而聽之,
不可得而聞,志氣塞於天地,行之充於四海:此之謂五至矣。”(《孔子家語·論
禮》)即指志、詩、禮、樂、哀五至。什麼是三無呢?他說:“無聲之樂,無體之
禮,無服之喪;此之謂三無。”(同上)把“無”作為樂、禮、喪等的根本,明顯
地利用了老子的思想。什麼是三無私呢?他說:“天無私覆,地無私載,日月無私
照。”(同上)這就是說,禮是無私、無為、視之而不見、聽之而不聞的。這個
“禮”,已不是禮制、禮法的禮了。它與老子的“道”和“無”很相似。目不可見、
耳不可聞,卻無處不在,似乎是產生一切的根本,是宇宙的本源。
解決了根本的問題,作為人君,自然要循禮、崇德、尊道、重才。國家才能得
到治理。“當今所急,在修仁尚義,崇德敦禮。”(《孔叢子·陳士義》)禮既是
無所不在的根本,人君治國自然必須遵禮、敦禮。要講究道與德。他的道,重在思
想上的精神境界,德,重在行為方面的倫理觀念。從為人的角度來說,就是要做到
道德上的自我完善與滿足。他強調:“夫道者,所以明德也;德者,所以明道也。
是以非德道不尊,非道德不明。”(《孔子家語·王言解》)道與德二者相為表里,
不可或缺。他又說:“唯能不憂世之亂,而患身之不治者,可與言道矣。”(《孔
叢子·抗志》)不為塵世所擾,加強修身,才能談到道的問題。這就表明了修身的
重要性。如何修身呢?他強調:“君不困不成王,烈士不困行不彰。”(《孔子家
語。困誓》)在逆境中可以激發人們的意志,使人得到鍛鍊。修身的目的是為了
“道”。“與屈己以富貴,不若抗志以貧賤,屈己則制於人,抗志則不愧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