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物至,如將南之,其蟲積焉。君鳥之鳴聲雜相亂;是鳥也,一其鳴而萬物之聲皆
息,人皆以為妖,吾誆知其非鳳才類邪?
顯然,他以鳳自比,深感自己寄人籬下,獨立不群,卻沒有人賞識。他希望有
朝一日能有人真正發現他的才華。
這一時期,李翱的學術思想漸漸成熟。就在他29歲那一年,即貞元十六年(80
0年),他寫下了在中國思想史上具有重要影響的《復性書》三篇。在這三篇著作中,
他對儒家心性理論進行了創造性的發揮,開啟了宋明理學的基本方法和主題。
李翱進士及第後,“授校書郎,三遷至京兆府司錄參軍。”到元和初,“轉國
子博士、史館修撰”。
元和三年十月,戶部侍郎楊於陵出任廣州刺史、嶺南節度使,表李翱掌記室。
四年正月,李翱攜家眷離開洛陽,韓愈、石洪為他送行。韓愈專門寫了一首《送李
翱》詩,表達自己的惜別之情。六月,李翱一行到達廣州[注]。十一月,以節度掌
握書記奉碟知循州。元和五年正月,准制祭名山大川[注]。據《新唐書·楊於陵傳》,
於陵任嶺南節度使,辟韋詞、李翱為幕僚,“咨訪得失,教民陶瓦易薄屋,以絕火
患。”他在嶺南幫助調查民間得失,做了一些對百姓有益的事。
李翱在嶺南的時間並不很長。元和五年,他北歸到宣州依附盧坦。在《祭故東
川盧大夫文》中他寫道:“前此八年,公在宣州,翱歸自南,下江之流。公發辟書,
使者來召。”據們日唐書·盧坦傳》,知盧坦死於元和十二年,前此八年正是元和
五年。在盧坦幕中,李翱很受重用,“有言必信”。不久,盧坦入朝,李翱又到了
浙東觀察使李遜的幕中,任觀察判官。他在寫給好友皇甫提的一封信中說:“仆到
越中得一官,三年奧。·材能甚薄,澤不被物,月費官錢,自度終無補益,累求罷
去,尚未得以為愧。仆性不解諂佞,生不能曲事權貴,以故不得齒於朝廷。”[注]
可知他在越中任職並不輕鬆,由於秉性剛直,不會阿談奉迎,因此久居下流,難以
升遷。
這幾年他一直在宣城和越中二府周旋[注]。元和九年(814年),他的職銜是
“浙東道觀察判官、將仕郎、試大理評事、攝監察御史”[注]。在浙東任職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