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一奏再奏,多重奏至六、七次,表現他為北宋政權的鞏固而出謀畫策不惜嘔心瀝
血。在這一時期,他的進言主要表現在以下幾件大事上:
第一件大事是,首先是他按照儒家傳統的治國之道的要求進陳了“三言”、
“五規”。他的“三言”是指關係國家盛衰的君道、官吏、軍隊三大關鍵問題如何
改進。他把三個問題分別稱之“陳三德”,“言御臣”,“言練兵”。關於君道問
題他提出了仁君大德有三,曰仁,曰明,曰武。其大意是作為一個好的君主,必須
搞好自己的修養,提出人君的標準之一是“仁”,主要是“興教化,修政治,養百
姓,利萬物”;標準之二是“明”,主要是“知道義,識安危,別賢愚,辨是非”,
第三是“武”,是要做到“惟道所在,斷之不疑,奸不能惑,佞不能疑。”他認為,
上述三條是人君治好國家的根本條件,因為在他看來,國家之盛衰繫於人君一身。
·他把國家命運完全寄託於皇帝。所謂“御臣”,主要講的是對官吏的選拔和賞罰,
他說:“臣聞致治之道無他在,三而已。一曰任官,二曰信賞,三曰必罰。”在
“言練兵”一條中,他提出了整頓軍隊的意見,主張精簡軍隊,提高戰鬥素質。
關於“正規”之諫,是在“陳三德”的基礎上進行規勸人君治理好國家,提出
的一些補充意見。所謂“五規”,第一規謂之“保業”,勸誡皇帝要“夙興夜寐,
兢兢業業”地求治,說明國家政權“得之至艱,守之至難”的道理。第二規謂之
“惜時”,就是要求皇帝不失時機“立綱布紀,定萬世之業”,他把皇帝基業比做
一座巨室,要求守巨室將以傳其子孫的皇帝“實其基堂,壯其柱石,強其棟樑,高
其垣塘,嚴其關鍵。”巨室築成之後,要求做到使其“亘千萬年無頹壞。”他說:
“夫君者國之堂基也;禮法者,柱石也;公卿者,棟樑也;百吏者,茨蓋也;將帥
者,垣塘也;甲兵者,關鍵也。是六者不可不朝念而夕思也。”這段話表明了司馬
光治國思想的基本觀點,完全是一派封建賢臣的金玉良言。第三規謂之“遠謀”,
勸皇帝要有深謀遠慮,“制治於未亂,保邦於未危。”第四規謂之“重微”,勸皇
帝時時警惕,做到防微杜漸,“銷惡於未萌,洱禍於未形。”第五規謂之“務實”,
強調“為國家者必先實而後文”,凡一切政教設施,必須講求實際,做到“撥去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