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用兵行師,創法立制,而不知跡古人之所以得,鑑古人之所以失,則求勝而敗,
圖利而害,此必然者也。”(《新注資治通鑑序》)王應麟說:“自有書契以來,
未有如《通鑑》者。”清代大史學家王鳴盛說:“此天地間必不可無之書,亦學者
不可不讀之書”(《十七史商榷》卷1)。近代著名學者梁啓超評價《通鑑》時說:
“司馬溫公《通鑑》,亦天地一大文也。其結構之宏偉,其取材之豐贍,使後世有
欲著通史者,勢不能不據以為藍本,而至今卒未有能愈之者焉。溫公亦偉人哉!”
這部歷史名著是中國古代史學的一座豐碑,司馬光也不愧是一位劃時代的偉大歷史
學家,直到今天,《資治通鑑》仍然具有重大的史料價值和史學研究價值,繼續閃
耀著它的智慧之光。
四、列“六先生”之目 創建理學有地位
司馬光不僅是北宋時期著名政治家和中國古代傑出的大史學家,同時也是一位
很有名氣的儒學大家。朱熹在《六先生畫像讚》中把他和周敦頤、程顥、程頤、邵
雍、張載同尊為北宋理學“六先生”。由此可見,在理學形成和發展的初期階段,
司馬光是居於重要地位的開創人之一。只是由於他長期從事政治活動,在學術上也
主要是篤志於史學研究,對理學的貢獻不及其他“五先生”那樣宏富精深。然而,
他在經史的研究中,在其政治實踐和為人處事中完全是以一個儒家的身份出現於歷
史舞台之上的。況且在對儒家經典的研究中所取得的成就也是不可忽視的。全祖望
在《宋元學案》卷首的《序錄》中說:“小程子(程頤)謂閱人多矣,不雜者司馬、
邵、張三人耳。”
按照儒家的標準來看,在北宋的重要人物中,司馬光確實是一位純厚的名儒大
賢。
我們稱司馬光為名儒大賢,可以從很多方面得到說明。
首先看他的學術思想。無論從《司馬溫公集》所收錄的著作中,還是從《資治
通鑑》中,我們都可以看出這方面的內容。司馬光一生著作很多,除《資治通鑑》
及其他史學著作之外,儒學思想的著作主要有:《致知在格物論》,《中和論》,
《孝經指解》,《易說》,《注繫辭》,《注太玄經》,《揚子淺釋》,《迂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