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虛》,《大學中庸義》,《原命》,《說玄》等等。他退居洛陽的15年期間,
同程顥、程頤、邵雍等理學家往來密切,在學術活動中相互交流思想,共同從事義
理之學的研究,上面舉出的那些著作,就是他在這個時期除《通鑑》之外的主要著
作。綜合起來看,他的理學思想主要表現於以下幾方面。
(一)“天命論”思想。司馬光也相信“天命”,他說:“天者,萬物之父也。”
“違天之命者,天得而刑之;順天之命者,天得而賞之。”(《迂書·士則》)在
他看來,天是有意識的主宰者,因為他能賞善罰惡。所以人類只能奉天行事,才能
免禍致福。他還說:“天使汝窮,而汝強通之,天使汝愚,而汝強智之。若是者,
必得天刑。”(同上)認為人的貧富智愚都是上天安排下來而不可移易的。然而,
在天人關係上,他並不完全否定人的作用,如他說:“人事可以生存,而自取死亡,
非天命也。”(《揚子淺釋》)在此前提下,他又提出了“天人相濟”和“天人相
助”的觀點。他說:“天力之所不及者,人也,故有耕耘斂藏;人力所不及者,天
也,故有水旱螟蝗。”(同上)“天之所不能為而人能之者,人也;人之所不能為
而天能之者,天也。稼穡,人也;豐歉,天也。”(《迂書·天人》)這說明,在
天人關係上,司馬光也繼承了荀子的一些思想,並不完全把一切事情都寄託於天命,
特別是對征服自然的生產活動,他十分強調人的作用。
(二)理學思想。
對於理和氣的關係,司馬光主張以理為本。他說:“萬物皆祖於虛,生於氣,
氣以成體,體以成性,性以辯名,名以立行,行以俟命。故虛者物之府也。氣者生
之戶也,體者質之具也,性者神之賦也,名者事之分也,行者人之務也,命者時之
遇也。”(《潛虛》)就是說,司馬光把“虛”看做是世界之本原,把物質性的
“氣”看做是產生萬物的第二位原因,可以理解為“虛”生“氣”,“氣”生萬物,
天地萬物和人、事都根源於“虛”,產生於“氣”。“虛”是根源,“氣”是質料,
再經過演化而成萬物之體,體又各有性、名、行、命。作為萬物之本原的“虛”,
是指無形無象的精神本體,這個精神本體實質上就是理學家們所說的“理”。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