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正心就是“治心”,如他說:“學者所以求治心者,學雖多,而心不治,安以
學為?”又說:“小人治跡,君子治心。”(《迂書》)在如何治心的問題上,司
馬光說:“帥庸》所謂中者,動靜云為,無過與不及也。二者皆雖為治心之術,其
事則殊矣。”(《答秉國第二書》)使語言行為不過分,無不足,達到“適中”,
恰到好處,就是治心之術。
格物致知和正心誠意是理學家們對修身治國的“君子”“賢人”之基本要求,
所以討論得很多,司馬光也不例外,他在這方面的見解,對二程、朱熹都有一定的
影響。
對性理問題,司馬光不主張講得太玄妙。他說:“《易》曰‘窮理盡性以至於
命。’世之高論者競為幽僻之語以欺人,使人跋懸而不可及,積瞀而不能知,則晝
麗舍之。其實奚遠哉?是不是,理也;才不才,命也。"(《迂書》)他認為,有
些人把性理問題講得玄乎其玄,弄得人們神智不清,不過是欺人之談。其實,所謂
理,無非是個是不是的問題,所謂“命”,無非就是決定人的材質(本質)的那個
東西。他對性理問題雖然講得不多,但比較切合實際。
五、立身處事有則 道德文章啟後人
對司馬光的為人,朱熹有如下評論:
公忠信孝友恭儉正直出於天性,其好學如饑渴之嗜飲食,於財利紛華如惡惡臭;
誠心自然,天下信之。退居於洛,往來陝洛間,皆化其德,師其學,法其儉。有不
善曰:君實得無知乎!博學無所不通。(《三朝名臣言行錄》卷7)
這是對司馬光個人品德的一個簡要概括。這個評價雖然不無溢美之辭,但基本
上是符合實際的。比如說前面提到他終生力行於一個“誠”字,這就是事實。他居
洛陽時,曾派人去賣他騎過的馬,替他賣馬的人臨走時,他囑咐說:“此馬夏天有
病,若有買者,事先告訴他。”(《宋人軼事彙編》卷11)此事後來被人傳為美談。
他做官直言敢諫,為人處事“言行一致,表里相應,遇事坦然,嘗有餘裕。”(同
上卷12)修《資治通鑑》能據事直書,不為尊者諱,該褒則褒,該貶則貶,儘量按
照歷史的本來面目據實直書。在治學態度上刻苦踏實,學而無厭,敢於攀登高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