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二氣,二氣即一氣。氣之所以能如此者何也?以理為之主宰也。理者非別有一物
在氣中,只是為氣之主宰者即是,無理外之氣,亦無氣外之理。”(《吳文正公全
集》卷2《答人問性理》)吳澄認定理是氣的主宰者,但它又寓於氣中,理氣不可分
割。
關於理和太極的關係,吳澄則視理為太極,為精神本體。在他看來,天地生滅,
人銷物盡的變化反覆,統統是由於“太極為之”。太極之所以能起到主宰宇宙的作
用,是由於它本身包含的動靜之理,能隨“氣機”之動靜而動靜。但太極本身又是
“沖漠無朕,聲息泯然”,“無增無減,無分無合”。可見,吳澄是把太極作為宇
宙的本原,而太極本身卻是一個寂然不動的絕對體,這種宇宙觀無疑屬於唯心主義
的範疇。
再進一步,吳澄還把太極等同於天、帝、神、命、性、德、仁等範疇。按照他
的解釋,太極就其“全體自然”而言叫做天,就其“主宰造化”而言叫做帝,就其
“妙用不測”而言叫做神,就其“賦與萬物”而言叫做命,再就“物受以生”而言
叫做性,得此性便叫做德,就其“具於心”而言叫做仁。如此一來,吳澄的所謂
“太極”,不僅是宇宙的本體,是普照天地的萬能神,而且它還具有道德的屬性,
是人生最高的理想和極則,也就是天理。
心性說人如何認識天理,並做到與之合一,這是理學家們研究的重要課題。朱
熹是持之以格物,陸九淵是持之以本心,而吳澄則是“和會朱陸”,形成了自己的
心性說。
首先,吳澄立足於從張載到朱蕉的氣質說,主張人性有善惡之分,而性善和性
惡在本質上又可以相通。他認為,人性是得之於天,而為本然之性,但因其氣質不
同而有性善與性惡之分。他在《答人問性理》中指出,氣質是“人得天地之氣”而
成形,當人從母體出生時,就受有“天地之氣”,因而也是與生俱來。而人所受的
“天地之氣”,“或清或濁,或美或惡,分數多寡,有萬不同”,這就使本然的天
地之性受到污染,由於污染的程度不同,所以人性便出現了差異。而這種差異可以
由天地之性來統一。吳澄認為,純善的天地之性不僅賦予性善的人,而且也賦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