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學“以收斂放心為居敬之門,以何思何慮、勿忘勿助為居敬要旨”。早年出任成
都訓導,從事地方官學的教育工作,不久告歸,專以講學著述為事。平生著有《春
秋本意》12篇、《日錄》40卷、《三禮訂訛》40卷。守仁進見婁先生,相談十分契
合。婁諒“語宋儒格物之學,謂聖人必可學而至”,守仁大為信服,深受影響。因
此,黃宗羲在《明儒學案·崇仁學案》中說:“姚江之學(王學),先生(婁諒)
為發端也。”自此,守仁始慕聖賢之學,發憤研讀宋代諸儒著作。
弘治三年(1490年),守仁祖父王倫在故里逝世,父親王華因奔喪歸餘姚,便
吩咐從弟王冕、王階、王宮及妹婿等人,為守仁講析經義,磨勘八股,以應科舉考
試。守仁白天隨眾課業,夜晚則搜取諸經子史勤奮攻讀,泛濫於詞章,往往深夜不
寐。由此,王守仁在學業上取得了長足進步,使王冕請人誠心佩服,愧莫能及。在
待人接物上,守仁一改過去的“和易善謔”,變為“端坐省言”,以仿效“聖人氣
象”。王冕諸人懷疑守仁矯揉造作,故弄玄虛,守仁鄭重其事地對他們說:“吾昔
放逸,今知過矣。”此後,王冕諸人也正襟斂容,隨時隨地注重自己的舉止言談。
四、究心朱學
弘治五年(1492),21歲的王守仁參加浙江鄉試得舉,隨即奔赴京師,在父親
官署用功準備來年會試。其間“為宋儒格物之學”,四處尋求朱熹遺書精心研讀。
‘一天,守仁忽然想到先儒所謂“衣物必有表里精粗,一草一木,皆涵至理”的話,
於是就按照朱熹“格物窮理”的方法,特邀學子錢友同來官署“格竹”。據《傳習
錄下》記載,“錢子早夜去窮格竹子的道理,竭其心思,至於三日,便致勞神成疾”。
守仁認為錢友同精力不足,難窮格竹之理,便由自己親身去格,然而“早夜不得其
理,到七日,亦以勞思致疾,遂相與嘆聖賢是做不得的,無他大力量去格物了”。
守仁經過這次格竹的失敗,認為格物窮理以成聖賢的途徑實在走不通,又轉而“隨
世就辭章之學”。
次年春會試,王守仁名落孫山,士大夫相識者都紛紛前來安慰和勉勵。當朝宰
相李西涯半開玩笑地對他說:“汝今歲不第,來科必為狀元,試作來科狀元賦。”
王守仁聽了,當即提筆,一揮而就。在場的土大夫見之大驚,異口同聲地讚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