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發家模式與安夏有點像,拿著廠子裡給的那筆錢,去南方進貨,倒賣,賺到了第一桶金。
只不過他沒有渠道像安夏那樣可以倒賣容易帶的尋呼機鏈子,也沒有錢倒高級的東西,只能像那個時代里大多數人一樣,倒賣磁帶、海報和衣服。
也沒有敢投身股市大潮,等他認識到股市這玩意兒,毫無理由的來錢就是快的時候,兩市大盤早就已經沖了上去,一天一個價,他更不敢加入。
本金沒有安夏那麼豐富,就缺失了很多機會。或者說,有機會放在面前,他也不敢把全部的身家都押上去賭。
所以途遠沒有像紫金那樣一飛沖天,獨霸市場。
不過相比於其他人,他還是早早地走在時代前列的。
途遠給員工開出的價碼並不比紫金低多少,最近也從國外挖了幾個洋專家回來。
最近人保想建一套全新的資料庫系統,這是保險行業首次使用整套的資料庫系統。
如果這是一場遊戲,那范高飛就是對搶「首殺」有著執念的玩家。
「紫金已經搶了兩個第一,這次,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他們。」
人保是全國的頭塊牌子,與五大行在銀行界的地位一樣,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許多人看著,這次的資料庫更新,將會成為全國保險業的表率。
人保的領導也非常重視,由總經理親自牽頭辦這件事。
甲方都派出了最高級別的領導,乙方沒道理只派個項目經理。
安夏與范高飛兩人就這產在人保的大廳里不期而遇。
今日天氣很好,陽光斜斜地照在地面的灰色大理石地板上,安夏一身深灰色的職業套裝,高束著的馬尾在垂在腦後,十分利落,身上帶著一股青春無敵的驕傲與鋒芒。
范高飛也是個天之驕子,一步步穩紮穩打過來的,他知道紫金的眾多故事,也知道安夏的發家史。
至今他仍認為,紫金能發展到現在,30%是實力,另外70%是運氣。
安夏就是因為錢來得太容易了,所以才會大方地給員工發東西發錢,籠絡人心。
現在紫金的攤子鋪那麼大,遠不如他們途遠專精一門。
國外許多百年企業,雖不大,但卻是因專精而成為不可替代的唯一。
范高飛相信,人保的這一單,就是讓安夏知道,運氣再好,也會用完。
在等待電梯的時候,兩人相視一笑:「安總,幸會。」
「范總,你好,上回科技會議,你沒有參加,真是太遺憾了。」安夏說的科技會議,就是一干人等被困獨龍江的那一次。
范高飛微笑道:「我年紀大了,不比安總,能從山裡徒步三天出來。我也不能離開公司那麼久。」
「范總今天心情不錯,一定是手到擒來。」
「哪裡哪裡,說不定還是給你們紫金做陪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