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金本來就是接單,他們派專家過來是應該的,我可以了解一些。但不必精通,而且,接不同公司的業務,能接觸到的東西不一樣,對將來拓寬業務觸發靈感有好處。
再說,雙倍的工資,多接一個項目,項目獎金不就能抵了?」
說著,劉傑也笑起來。
如果他說什麼「我愛這個公司,我願與安總共進退」,那安夏是一個字也不信。
而且還會懷疑此人肚子裡是不是在憋什麼壞主意。
還是利益的綁定,更加實際一點。
安夏又問了一下,今天請假的員工都是剛進來幾個月的人,最久沒有干超過一年的。
紫金公
司的項目提成費是保密的,同事之間不允許交流,市井傳言從一千到一千萬都有。
讓新來的人感到十分的不踏實。
對他們來說,期待一個虛無飄渺的項目獎金,還不如雙倍的薪水來得清晰好理解,起碼月月保准進帳。
兩人走出去,發現小聞正在鬼鬼祟祟地接電話。
「好好好,我馬上出來。」小聞掛了電話,一抬頭,看見安夏和劉傑正向他走來。
他神情糾結,露出痛苦地表情:「傑哥,安總……我,我奶奶病危,我要回家去一趟。」
「去吧去吧。」安夏擺擺手,心不在這裡,強留著人也沒用,還不知道會把活干成什麼樣。
小聞如蒙大赦,麻溜地收包跑了。
劉傑的表情越發糟糕。
許多人的學生時代都經歷過為了逃課而不惜編造謊言,自己病了,家裡人病了,是最常用,也最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
小聞這個理由,可以說,找得非常不走心。
安夏對劉傑說:「你把員工名單整理一份出來,挑出值得挽留的幾個,發給我。」
劉傑很快就做好了分類:「請假的十四個員工里,有三個是最近一直在跟核心業務,他們時常能提出有建設性的意見。
再加上,那個業務需要連續不斷的跟進,這三個不能丟。
還有四個,平時工作挺積極,讓他們幹什麼絕不推三阻四,而且業務能力也很強,丟一個業務包給他們,說清需求,他們就會自己預估好進度,自己安排時間和進度,完全不需要催。」
另外七個,其實就是項目里的螺絲釘,沒有什麼主觀能動性,對整體業務也不怎麼了解。
大公司里的分工細,就會這樣。
如果只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不關心相關的內容,就會變成離了這個公司,就什麼都幹不了了。
劉傑做了一下評估,那七個人手裡的工作沒有太大的技術含量。
安夏又叫來李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