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space鍵則是倚天劍,一劍砍掉所有的錯誤。
回車鍵是遊戲裡的城堡。」enter是進入的意思,進入城堡,象徵著掌握權力。
「焦河山向安夏匯報他的設計圖,請示是否可以按圖紙開模。
每一個設計,他都必然能找出一套說法。
這個暗示什麼,那個影射什麼。
這樣才能顯得他每一個設計都是精心的,而不是隨便一拍腦袋瞎說的。
安夏沉默地看了一會兒,搖頭。
焦河山感到十分的絕望,他不明白:「您是覺得哪個形象不合適嗎?我可以改。」
「你在偷懶。」安夏說。
焦河山像被雷劈了一樣。
為了把成本降到最低,他對比了好多家供應商的報價。
為了能精準擊中消費群體的心,他不僅找市場調查公司,自己還在網上做了調研,甚至在遊戲裡刷世界頻道的喇叭。
為了向安夏匯報工作,甚至還求人幫他做了一個漂亮的模板,整個工作報告花里胡哨,又是表格,又是數據透視圖。
「我沒有偷懶。」精力花了,錢也花了,焦河山認為自己說這句話,問心無愧!
安夏問他:「你知道總成本嗎?」
焦河山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匯報上不都寫了嗎?
他有些不服氣:「知道,寫在第一頁。」
「如果是研究尖端前沿技術,我可以接受等十年二十年,可這只是沒什麼技術含量的外設……你覺得一個鍵帽要定價多少,才能讓我們在合理的時間範圍內把版權費掙回來?」
焦河山還是不服氣,他覺得大家都窮,本來就不會有什麼人在這種純好看但沒有用的東西上花錢。
他本來只是想用自家遊戲的主題,心想就出一個硬體費用,沒多少錢,是安夏非要要他又是簽這個版權,又是簽那個版權的,一下子費用直飆天際,他也很怕啊。
但他不敢說,就像所有被地位高的外行指指點點的內行一樣,他只能沉默地站在安夏面前。
安夏看他的表情,知道他還沒懂。
她找到一張圖,圖上是一個樸實的西瓜:「這個賣多少錢?」
焦河山掃了一眼:「兩毛一斤,最旺季的一毛。」
她又找一張圖,是在火車站門口切片賣的:「這個呢?」
「大片五塊,小片三塊。」
安夏繼續找,找到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雕出的西瓜牡丹花:「這個呢?」
焦河山搖搖頭:「不知道。」
「一百塊,還要提前訂菜單才有。一個西瓜算它二十斤,兩毛一斤就是四塊錢。四塊錢變成一百塊錢,翻了25倍。它是西瓜這件事的本質改變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