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九寒,听了他们这些人的话,不由得同样蹙眉,却是隐隐担忧的看了陈穆风那边一眼。
与此同时,站在场外的秦骁见了九寒看向陈穆风的眼神,只微微把唇一抿,然后不经意的将视线,再度停留在陈穆风身边那两柄着实难以让人用肉眼分出真假的剑鞘上。
秦骁黯了黯眸,却在这时暗自确定了一个事实,陈穆风的背后,有人。
“三天的时间,你不可能,不代表别人不可能。”陈穆风似是察觉到了秦骁朝他这边探寻而来的视线,不由得淡漠勾唇,冷声回话。
“总之,我现在已经将我自己做好的东西摆在了你的面前。至于你有没有本事,就看你能不能从它们之中判断出真假来。”
陈穆风的这番话,成功激起了老者的好胜之心。
他憋着一口气,强自按捺着自己的心神,不去跟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计较。
然后他努力沉下心,开始在那里不断观摩,仔细探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古玩协会的代表人发言了,“老先生,你这次鉴别甄选的时间已过,若是现在还不能判断出来,则只能算是你输了。”
老者听到发言人的话,顿时一愣。
接着,众人只听他回神之后,不甘心的哼道:“我认不出来又怎样?他还不是拿一个三天之内根本就不可能做好的剑鞘来糊弄我!”
“我可不信,连我都分辨不出来的东西,待会儿你们古玩协会的人能掌出眼来,哼,到时候若是不能,依我看,那你们才是闹了笑话!”
老者的这样一番话,可以说是半点情面都不留。
在场的古玩协会的人不免齐齐尴尬了一瞬,但好在泠墨然很快反应过来,对他说道:“老先生你放心,你可千万别忘了,咱们这里还有京城最大巨头的两大世家的子弟,在一旁监证我们结果的真假。”
“不管怎样,都不会以假乱真,由此闹出笑话。”
“是吗?”老者听了泠墨然的话,顿时从鼻腔里不屑的冷哼一声。
陈穆风见状,眼神微闪,视线却是不自觉地在秦骁那里停留一瞬。
秦骁皱眉,心里直觉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就听泠墨然在他们身边,出声说道:“两位大少,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我泠某人,难免在这里麻烦你们了。待会儿,劳烦你们能继续跟过去再做个见证,以免外面有人随意传出关于我古玩协会某些不好的言论。”
郑楚航在后面烦躁抿唇,就知道他们一来这里,就免不了有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秦骁这一次同样有点不情愿,但无奈他一时之间倒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拒绝,便只能点头答应。
他们两人跟着那些所谓的专家,一同前去鉴别。
然而,不料,他们这一去,却是眼瞅着快要时至夕阳落幕,他们都仍旧没有判断出来。
“这两柄剑鞘,只要让人一精细琢磨,便足以让人深陷其霸道锋芒之中,算得上是真正能达到让人看来以假乱真的地步。”
“况且,从这些铜锈与瘢痕上来看,它们所处的年代,应是极其相似。啧啧,若是作假能做出这番功夫的人,不知道其过程该有多难。”
一群老头儿好半天了都在围着这两柄剑鞘时不时地感叹。
秦骁和郑楚航二人早就在边上围守得不耐的皱眉。
倒是古玩协会的人,没有想到半途上竟能真遇上这样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