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九寒这次十分坦诚地对着翁爷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在她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倒是很快又开口说了一声,“抱歉,翁爷爷。”
“之前苏家的那件事,你怪我是应该的。我的确没有做到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翁爷听了她这话,却是摆摆手,敛眸感叹,“傻丫头,你可千万别跟你翁爷爷说这些客套话。”
“待会儿,说不定,我要一个忍不住,可是会对你更生气的。”
翁爷微摇着头把这一番话说完,倒是一口气就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很快,他又抬眸示意,再让九寒给自己斟满一杯茶。
九寒倒是微弯弯唇角,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熟练地给他重新斟上一杯热茶,顺便,低语说道:“翁爷爷的意思,我懂。”
“广聚堂那边的生意和如今江城古玩界的势力合并在一起,我眼下正有这个打算。”
“只是现在,我并没有寻到特别好的一个时机。我怕贸然行动……”
“寒丫头!”未等九寒把话说完,这一次,翁爷便凝着目光,把她打断。
他语气严肃的唤着她,对她说道:“你难道又忘了?我刚才可还是跟你说过,在咱们这些人的眼里,可是绝对没有怕字!”
“现在这年头,虽然已经不再是我们当初那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但你今天必须给我知道,任何一件事情,你只需要放手去做,背后始终都有我钱翁在给你撑着!”
“而我钱翁若是哪一天不在了,你的背后则是会有这一路,始终陪你走过来,并且一直支持你的人!他们是如此坚定的相信着你,而你也要去学会相信他们!”
九寒听了翁爷的这一番话,这会儿倒是受益匪浅的轻点了点头。
她回翁爷道:“翁爷爷,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古玩这边,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它的。”
“只是这接下来很多具体的部署,我还要再找钟叔商量商量。这个过程恐怕不会太快,必须得经过多方的商谈,倒没那么快能一蹴而就。”
翁爷今天给九寒专程说这些话的意思,倒也没指望,他这里话一说,她那边的事情就会开头。
他今天之所以把这件事情放到明面上来提,无非是希望九寒丫头能抽空时间,多来看看他这老头儿。
哼,毕竟,他可是知道余振那人已经跟小丫头一起搬到省城里去住了,反倒是他,被留在江城这偌大的钱宅里,有时候仔细想来,也未免太过孤苦伶仃。
当然,翁爷心底的这些话,是不可能对九寒说得出口的。
但九寒跟他相处多年,通过这一次短短的对话,却是能对他的心意仔细揣摩上好几分。
于是,接下来的好一阵时间,压根儿不用翁爷多说,九寒便很勤奋的来他这边报道。
转眼,一个学期过去。
九寒这段时间,又忙着在跟钟叔商量古玩行合并的事情。
他们开在邻县的广聚堂若是要搬迁,这对他们那边的古玩爱好者来说,绝对是一件头等大事。
这若要究其根源来,实在是他们这几年广聚堂里出来的精品,太过深入人心。
在他们这里,凡是陷入古玩这一行当的人,只要一打探到他们这内幕消息,几乎是上赶着过来向钟叔这个掌柜,表示他们的不舍。
